因崛起的實在太過順利,故而防備之心相對較少。
自來到位於普利特城的議會大廳後,他便一直隻顧著吃吃喝喝,又或是用神識偷聽他人談話內容。
而一直未曾用神識,去探查在場所有人修為。
鄧賓在細節方麵,是做不到像謝深,像伊元魁那樣縝密的。
當下得謝深提醒,他方才釋放出體內神識,將整個大廳裡所有人都探查了一遍。
鄧賓意外道:“還真是”
“此次來參加會議的各方勢力中,元嬰期修士倒是有那麼一些。”
“但化神期修士就一個都沒見著了。”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由於來參加此次會議的各方勢力,實在太多太多,且彼此間關係錯綜複雜。
可以說是誰也都不服誰。
於是一時間,眾人都始終未能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見場上氣氛變得有些僵持。
管理者醜元再次主持大局道:“各位。”
“考慮到大家都各持己見,短時間內難以統一口徑。”
“那不如,我等就乾脆用不記名投票的法子,來決定最後的統領人選。”
“如何?”
“可有人持不同意見的?”
此言一出。
當即就有一改造人起身反對道:“老子有意見!”
他露出一臉不服氣的表情,並帶著一絲絲怒意道:“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無組織無紀律。”
“會議現場吵得跟菜市場一樣。”
“就這還想著團結在一起呢?”
“老子不乾了,走了!”
言罷,便欲要作勢離開會議現場。
‘呯’!
大廳裡。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那改造人正欲要邁步離去,卻忽見有一陣爆裂聲自其體內傳來。
伴隨著聲音的響起,那出言反對的改造人,竟當場就四分五裂開來。
各種機械零件,以及身體組織,都伴隨著那人的死亡而散落一地。
這名死亡的改造人,並非隻身一人前來。
見其慘死,他身邊好友當即就都紛紛拍案而起,並指著醜元的鼻子放起了狠話。
其中的一名元嬰期修士,更是祭出了儲物袋中法寶,並果斷朝醜元攻了過去。
‘呯’!
‘呯,呯,呯’!
這瞬間,隻聽見陣陣爆裂聲,再次於改造人的那些同伴們體內響起。
也不知管理者醜元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
他於談笑間,就輕鬆誅殺了,包括那名元嬰期強者在內的所有人。
見這一隊人馬慘死。
一時間,前來參加此次會議的各方勢力,瞬間就都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嘿。”
醜元很滿意這次殺人所帶來的效果。
他環視眾人,咧開嘴笑道:“各位,沒必要緊張啊我剛殺那人,主要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畢竟,如今我畢宿五星係局勢現已是危如累卵。”
“不動用些雷厲手段行事,隻怕短時間內,很難維持住會議現場的秩序。”
他理所當然道。
“若所有人都效仿剛剛那人,將此次會議當成了兒戲,將會議現場當成了菜市場。”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我們這會議還怎麼繼續開下去?”
“是這道理吧?”
“所以,我這麼做,大家應該沒任何意見吧?”
無人回應。
先不論醜元的做法究竟正確與否。
就憑他剛剛所展露出的實力,即便他真的做錯了,此時也斷不可能有人站出來反對他。
見在場所有人皆沉默不語。
醜元笑嗬嗬道。
“既然各位都並無不同意見,那麼,我這就讓人將投票器給分發下去了。”
“這次投票的規則很簡單。”
“每人限投一票。”
“所有人都可用分發到的投票器,將票投給現場的任何一人。”
“最後由票數最多者,當選畢宿五星係內的統領。”
說完這句話後,醜元便揮了揮手,令身邊工作人員們將投票器分發給了在場所有人。
當投票器分發謝深等人麵前時。
隻聽見李修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先彆碰那些投票器.謝深,伊元魁,鄧賓,你們立刻用神識探查下,會議現場上的,那些觸碰到了投票器的人,身體是否出現了異常。”
“怎麼?”見李修突然間變得如此謹慎,謝深麵露疑惑道:“我剛用神識掃描過了,這就隻是個普通的電子產品,就隻是個普通的投票器而已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李修將手搭在了鋯金屬眼鏡上。
他將眼鏡上自帶的,可屏蔽聲音的功能打開,而後方才麵無表情衝謝深等人道。
“不對勁的地方,並非是投票器,而是管理者醜元本人。”
“第一個疑點。”
“無論從任何角度分析,一人一票都肯定是不合理的。”
“若真的不限條件,每個來會場的人,都能投出屬於自己的那一票。”
“那試問”
李修衝謝深等三人道:“如果我帶了一百名仆從,甚至是嬰兒到會議現場來,那麼他們也將會有投票的資格嗎?”
“會議現場上的來人魚龍混雜。”
“讓無論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獲得投票權。”
“這顯然不是一個星係的管理者,所能做得出來的。”
“除非.”
“除非他根本就不在乎這次的投票結果。”謝深順著李修的話道:“醜元他,其實是另有目的?”
“嗯。”
李修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再還有一點就是.雖說醜元出手時狠辣果決,說殺人就殺人。”
“但他所針對的,就隻是那些會場上欲要離去之人。”
“而對於吵吵嚷嚷,不守紀律大聲喧嘩者,卻是直接無視掉了。”
“這就再次從側麵證明了,醜元很可能並不在乎,這一次的投票結果。”
“他絕對絕對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