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又見嫉惡如仇的重雲樓老祖朱恒,此刻鼓動左右道:“諸位道友.那魔頭莫小雷已然身受重傷,隻要我等一擁而上,定能一舉將其拿下!”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具蠱惑性。
重雲樓老祖忙又補充了一句道:“隻待那魔頭一死.屆時,他儲物袋中的各種寶物,還有他所修功法,以及他吸收了整個星球的生機,所煉製的那神異之物,這些都將會歸我們所有!”
經重雲樓老祖這麼一提醒,眾修士們眼中紛紛都有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當然。
貪念歸貪念。
這其中的大多數人,都因為謹慎和忌憚謝深的強大,故而仍處在觀望之中未敢上前。
但也有極少數沉不住氣的修士,試著遠遠地朝謝深扔出了一記殺招試探。
“爾敢!”
見有人欲要取謝深性命,公孫寄忙迎上前去,同時並指做劍朝那修士輕點了一下。
‘噗’!
隻此一擊,那修士胸口處就跟著出現了一兩指多寬的破洞。
該修士並不似謝深那樣,有血肉詛咒加持己身,再加上他修為也遠遠不及謝深。
於是在受了此致命一擊後,當即就從空中跌落在地並氣絕身亡。
“公孫道友你”
見公孫寄竟強如謝深那般,隻用了一招就擊敗了對手。
之前同他說過話的那名好友,此刻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表情道:“你剛到底怎麼做到的?”
“你剛用的神通,是從莫小雷那兒學來的嗎?”
“哼。”公孫寄未正麵回應,隻是撇過頭去看了那鐵釘一眼。
他冷聲道:“那鐵釘重傷了莫小雷後,其上光芒便也隨之消失不見想來,應該是需很長一點時間才能恢複。”
“在這段時間裡,沒了鐵釘的你們,哪怕全部人一起上,也絕無可能是我對手。”
他衝眾修士們道:“念及往日情分,再加上我跟你們並無任何深仇大怨,此番我就不對你們出手。”
“我隻是單純想保住我朋友莫小雷的性命。”
“所以,你們且都散了吧。”
這.
空中。
見公孫寄表現得如此強勢,一時間,眾修士們竟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現在很是糾結:
若是就這麼直接離去,便等同於將那化神級法寶鐵釘,直接拱手相讓給了謝深和公孫寄。
甚至不隻是鐵釘。
謝深和公孫寄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他們今後也隻怕是永遠都無從知曉。
還有那血肉岩光陣究竟是怎麼布置的。
還有謝深吸收了一整個星球的生機,所煉製的那件神異之物。
這些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機緣,都將在他們選擇離開的那一刻,被他們給錯過。
由於舍不得以上這些好處。
眾修士們便都默不作聲地懸停在了半空中他們既不願離開,也不敢再主動出手對付謝深。
…
如此。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近一個時辰左右。
或許是剛剛與人鬥法時,動用了體內黑色霧氣緣故僵持期間,仙界大門竟又重新鎖定了公孫寄的氣息,並再次出現在其身邊。
這一次,傷勢本就還未痊愈的公孫寄,已不敢再用同樣的方法給自己來上一掌了。
先不說傷上加傷之下,公孫寄很可能會自己把自己給殺了。
就算不死,那些在旁虎視眈眈的修士們,也會抓住機會一擁而上。
所以重傷自己,並令自身修為跌落的法子已不能再用。
無計可施之下,公孫寄用神識同謝深交流道:“莫道友,那仙界大門又出現了。”
“那大門正在不斷對我施加影響。”
“我能感覺得到,我身體已逐漸開始不受我控製。”
“我隻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道友救我!”
不遠處。
正儘全力煉化著天魔種子的謝深,此刻分心衝公孫寄回了一句道:“你還能再抗大概多久?”
“半個時辰。”公孫寄表情抽搐,渾身顫抖地回道:“我最多還能再堅持半個時辰。”
“等時間一到,我就會在仙界大門的影響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主動進入其中。”
能認出仙界大門的,自然不隻有公孫寄一人。
現場的其餘修士們,在見到那突然出現的仙界大門後,大多都先是本能地往身後退去。
但很快。
在意識到那大門並非衝著自己而來後,眾修士們便又都紛紛冷靜了下來。
極個彆者甚至還麵露喜色。
隻聽見其中有人喊道:“如此看來,那公孫寄突破到化神期後,應該是並未用秘法壓製自身修為。”
“氣息外泄之下,他直接就觸發了仙界的飛升規則,將仙界大門給吸引過來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仙界大門給吸進去了。”
此人話剛說完。
又見另一人跟著道:“不得不說,莫小雷那邪道功法確實是厲害。”
“尋常化神期修士在麵對仙界大門時,可能抗不過一炷香時間,就會心神失守並主動進入其中。”
“但公孫寄卻是已堅持了近一刻鐘左右,眼中還仍舊能保持清明。”
“再加上他剛剛與我們交手時,所表現出的那強大戰力。”
“顯然。”
此人一臉篤定地判斷道:“這一切,八成都是因為那莫小雷他身上絕對藏著大秘密!”
這些修士們說歸說,但出於謹慎起見,他們始終都無一人敢對公孫寄出手。
他們就隻是那樣遠遠地觀望著,隻待公孫寄主動進入仙界大門後,再去想辦法滅了謝深,並動手搶奪其身上寶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隨著公孫寄臉上表情愈發痛苦.終於,他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開始不受控製地朝仙界大門飛去。
飛在半空中的公孫寄急道:“莫道友!現在要怎麼辦??快想個法子救下我啊!”
見公孫寄求助,久久未能煉化體內天魔種子的謝深,忽地睜開了雙眼。
他看向驚慌失措的公孫寄,喊道:“道友放心.我謝深拿人格擔保,一旦我突破,我必在第一時間裡殺進仙界去救你!”
“啊?”
公孫寄聞言一愣。
他並未將注意力放在謝深的承諾上,而是一臉奇怪道:“所以你真名其實是叫做謝深??”
說完這句話後,還不待謝深給出解釋,公孫寄就已不受控製地進入了仙界大門之中。
他整個人連同仙界大門一起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