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謝深不在,李修在這兒也行啊。”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想出好的破局之法。”
“麵對現實吧。”諸葛夫無奈道:“眼下謝深已進入了情緒高塔內修行,去尋找突破至返虛期的機緣了,隻怕一時半會兒內是回不來的。”
“李修就更是不用多說。”
“他被困在了完美城的青銅雕像內部除非謝深能突破至返虛期,否則根本無人能將他給救出來。”
“唉!”鄧賓聞言再次長歎了口氣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難不成真要逃到銀河係的邊緣地帶苟起來嗎?”
咖啡廳內。
就在眾人皆無計可施之時,監察會會長耿奕忽出聲道:“其實,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方法。”
“隻是此方法,目前還隻是我的一個構想,隻存在於理論中。”
“實際用起來究竟管不管用,我還尚不能確定。”
一聽這話。
緊挨著耿奕坐在一旁蘇行忙道:“耿道友儘管說就是了。”
“咱們畢宿五都已這地步了,還有什麼法子,是我們所不敢嘗試的呢?”
“嗯。”耿奕點了點頭道:“眾所周知:不可名狀生物們都是有地盤概念,也即一山不容二虎。”
“若某個星球上,同時存在兩隻不可名狀生物,那麼這兩隻不可名狀生物之間便會大打出手。”
“鑒於此,我剛就在想,我們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直接人為地製造出一隻,隻屬於我們人類的不可名狀生物呢?這麼一來,其餘不可名狀生物,自然就會因為地盤概念而不會再入侵我們畢宿五。”
“亦或者說。”耿奕接著補充道:“當我們有了人造不可名狀生物後,我們再受到其他不可名狀入侵的概率,就會大大降低雖說沒辦法降到0,但它的確會降低不是嗎?”
“這也許,就是我們破局的唯一機會!”
“我們得賭!”
製造出人造不可名狀生物麼??
諸葛夫聞言目露思索之色道:“雖說我們人類聯盟,的確搞過一個叫做‘造神計劃’的方案,企圖令修士進化成人造不可名狀生物。”
“但由於此計劃實施起來實在是太過困難。”
“目前唯一成功的案例,就是將本有著化神初期修為的蘇行,直接提升到了化神後期。”
“其餘實驗,則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所以久而久之,我們便將造神計劃棄之不用了。”
“這是個廢案。”
諸葛夫兩手一攤,無奈道:“簡而言之,就是我們目前尚還無法做到,將修士給轉化成人造不可名狀生物。”
“誰說實驗體就一定得是修士了?”耿奕聞言意有所指道:“我聽說你們方舟號飛船上,不是還有個叫刁道人的偽不可名狀嗎?如果用造神計劃去強化刁道人的話”
方舟號飛船上。
見耿奕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刁道人的聲音,當即就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他用神識向諸葛夫和耿奕等人傳音道:“你們彆打我主意啊!”
“關於那造神計劃,我曾配合李修參與過其中的幾次實驗。”
“因此我很清楚。”
“修士要想成為不可名狀生物,首先要滿足的第一個條件便是,他得舍棄掉人類所獨有的情緒這一特質。”
“沒了情緒的人類,會喪失自我。”
“說簡單點,就是會在意識層麵上死亡。”
“我可不想死!”
刁道人強調道。
“我不管你們打算怎麼去應對當前危機,總之,隻要不讓我犧牲就好。”
“我之前來畢宿五時,曾和李修約定過.”
“我待在畢宿五期間,會全力配合李修的各種科學研究。”
“而作為利益交換,李修則需滿足我的各種要求,並每日都為我提供一定量的黑色霧氣,以及經提純後的仙氣。”
“至於彆的,像是犧牲自己,然後守護畢宿五什麼的。”
刁道人最後強調道。
“這些我可從來都沒答應過李修!”
“行吧.”諸葛夫似早就料到了刁道人會是這般反應。
他並沒覺得有多麼的意外。
當下轉而看向卜田然道:“卜道友,既然刁道人不願意.那目前唯一合適的人選,就隻剩下你一個了。”
“你能做出些犧牲麼?”
諸葛夫向卜田然保證道:“我可以代替李修給你一個承諾:未來隻要有機會,隻要我們的科技水平,發展到了足夠高的地步,那麼我們就一定會儘全力,幫你重新找回自我。”
“總之我們不會讓你一直這樣為我們犧牲的。”
“你的犧牲,隻是暫時的。”
“你可願意?”
在諸葛夫等人的印象裡,卜田然既算不上是什麼大義之人,但同時,他也算不上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由於卜田然自幼修道的緣故,他充其量,隻能算是個癡迷於道,癡迷於修行的修士。
道德品質方麵,他屬於是不善不惡,屬於中立。
所以即便是跟卜田然相處了許久的諸葛夫和鄧賓等人,此刻亦有些吃不準,卜田然究竟願不願意答應此事。
…
咖啡廳內。
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麵對抉擇,卜田然竟想也沒想,便點頭爽快答應了此事。
他語氣平靜地衝諸葛夫點頭道:“可以.如果那造神計劃,真能讓我成為真正的不可名狀生物。”
“那麼我願意做出犧牲。”
…
我叫卜田然。
我自16歲拜入龍虎山‘大上清正一萬壽宮’修行。
我之一生,如履薄冰。
為了能從元嬰期突破至化神期,我不惜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從不可名狀生物‘菌’那裡竊取了大量的超凡之力。
而後在機緣巧合之下,我從化神期更進一步,順利突破至‘不可名狀之境’。
如今,我又有了觸及更高境界的機會。
但代價是我會喪失自我
我同意了。
隻是死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