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靈石……
簡單拚接的寬大長袍……
聽到它的話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腦海中都在瘋狂地回憶著自己之前認識或者有過一麵之緣的人裡,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身影。
可惜,他們想了半天都沒有半點頭緒。
沈離也死死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凝重的神情。
九彩靈石,這樣稀少又明顯的特征,是個人看到了都會記得住。
可為何所有人包括白王和火麒麟這兩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家夥都沒有半點印象?
這不合理!
難道是,所有見過那個老者的人,記憶全都被抹掉了?
有這種可能。
但是,既然他不想讓彆人看到他的樣貌,直接遮掩起來多好?
為何非要多此一舉?
等會!
剛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九彩靈石上,卻忘記了還有一個細節,就是那個老者的衣服是由幾片簡單的布片縫合到一起的。
這讓沈離猛然間想起了在止戈殿和中興殿裡看到過的那兩尊巨大雕像,雕像的衣服就是那種極簡風格!
這麼說來,那個把金鼎的記憶封印起來,然後把它改造成一柄鋒銳長矛的人,就是雕像裡的人。
或者說是跟雕像的人是一夥的!
而雕像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是其他更加強大位麵以特殊的渠道進入玄元大陸的人?
還是界域使者?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他們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悄悄潛入了玄元大陸,並且一直都在為了某個目標而默默地積攢著能量,或者是在偷偷地準備著。
數百年的布局,數百年的謀劃,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不知不覺中,沈離手中已經湊齊了金木火土四大九州鼎,幾乎占了所有九州鼎的一半。
但是,他依然沒能從中找出玄元大帝當年煉製九州鼎的真正目的。
或許,隻有湊齊更多的九州鼎後,才能一窺端倪吧。
“我們走吧!”
沈離掃了一眼洞口下的兵器庫,淡淡說道。
不管東域王之前有沒有想過造反,現在他都已經死了。
沒有了這個始作俑者,東域王府剩下的人其實已經不足為患了。
這個兵器庫要不要彙報給當今陛下,也就無所謂了。
更何況,之前當年陛下還故意把沈離和劉伯鴻騙進了啟元秘境,差點就被魔族殺死。
這讓他對當今陛下也沒了什麼好印象,所以對方死不死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很快,一行人就從東域王的王府走了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沈離等人緊趕慢趕走了好幾個寶庫,就連王爺都殺了兩個了。
是時候回劉府一趟,至少也要吃個飯再說。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從不遠處駛了過來,徑直停在了沈離的麵前。
一個長相俊俏的年輕小廝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然後畢恭畢敬地給沈離等人行了一禮。
“沈大人!”
“我們清江王請您去府上吃個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商量!”
小廝趕忙說道。
清江王府?
沈離皺了皺眉頭,他這一上午跑了三家王府,正愁不知道下一家去哪裡呢,清江王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
此時,天越王已經蘇醒過來,也吞服了療傷靈丹,身上的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當他聽說清江王請沈離去府上吃飯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來。
“既然四哥這麼誠心誠意地邀請了,沈大人若是不去,豈不是不給四哥麵子?”
“去!我們必須去!”
天越王不等沈離發話,立馬答應下來。
那個小廝依然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並沒有因為天越王的話而起身。
顯然,他是在等清江王真正邀請的人回答!
“行吧,反正也餓了,就去嘗嘗清江王府的飯菜合不合胃口吧……”
沈離笑了笑說道。
那個小廝這才站直了身子,然後從馬車上搬下來一個凳子,畢恭畢敬地等著沈離上車。
沈離笑了笑,直接踩著凳子來到了馬車上。
天越王氣的臉都發青了,一個小廝居然也敢不把他堂堂王爺放在眼裡,膽子真大啊!
不過,他要是殺了這個小廝,倒顯得他有些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