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楚元初滿臉的難以置信,葬神刀明明是自家先祖玄元大帝親手煉製而成的,其中蘊含著他的血脈之力還有大夏王朝的氣運。
怎麼到頭來卻被葬神刀刀柄上血紅色寶石裡鑽出來的邪異能量給纏繞起來了?
這讓楚元初更加懷疑了,這柄葬神刀到底是不是先祖玄元大帝親自煉製打造的?
“桀桀桀……”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柄葬神刀是你家先祖煉製出來的吧?”
柳銘的聲音在楚元初的頭頂響起。
楚元初仰起頭來,正好看到柳銘那惡心又黏膩的蛇頭,正冷冷地俯視著他。
“難道不是嗎?”
“這柄葬神刀要不是玄元大帝煉製的,怎麼可能一直靜靜懸浮在虛空之海上空近千年時間!”
“而且,朕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葬神刀內蘊含的同本同源的血脈之力,否則怎麼可能不是玄元大帝煉製出來的?”
他聲音冰冷,語氣中滿是惱怒之色。
明明在玄元大帝留下的記錄中,這柄葬神刀就是他煉製的,他難道不相信自己的先祖,反而去相信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嗎?
“嗬嗬……”
“你家的老祖宗還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啊!”
“這柄葬神刀的本體明明是一塊血魔神的肋骨,卻被說成是什麼域外神鐵,真是不要臉啊。”
“否則的話,本座為何能在葬神刀下活得好好的?”
柳銘冷笑道。
楚元初張了張嘴,他想要反駁柳銘,可一時間卻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是啊!
剛才他明明操控葬神刀把那條上萬裡長的血煞長龍的腦袋砍下來,並且絞成了齏粉,可為何柳銘卻非但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反而悄無聲息地就把氣運金龍給侵染了?
更何況,他在虛空之海上空第一次嘗試掌控葬神刀的時候,確確實實從葬神刀內感知到了一股極為陰邪的氣息。
當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胡說!”
楚元初咬著牙喊道。
哪怕葬神刀真的有問題,那也是自己先祖玄元大帝當年的最強神兵之一,絕對不允許外人隨意誣蔑。
“嗬嗬,是不是胡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柳銘冷笑一聲,隨後伸出一根手指來,向著葬神刀緩緩點了過去。
嗡!
下一刻,葬神刀猛地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然後表麵上驟然間裂開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轟!
葬神刀猛地炸成無數的碎片,從原本的足足100米長,隻剩下了不足10米。
“不!”
楚元初滿臉的驚恐,趕忙大聲阻止著。
可惜,哪裡還來得及?
他瞪大眼睛,死死看著葬神刀隻剩下的不足10米的刀身,臉色頓時一變,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結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此時,葬神刀剩下的僅僅不足10米的劍身正散發出血色的光芒,一股股極為陰邪又暴戾的氣息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一股讓楚元初極為熟悉的氣息迎麵而來,這正是他第一次嘗試掌控葬神刀的時候感知到的氣息!
這也讓他不得不承認,這柄葬神刀確確實實蘊含著血魔神的氣息。
難怪柳銘如此確信,葬神刀不會真的斬殺掉他。
畢竟,柳銘剛剛修煉成的“血煞吞天訣”其實就來自於血魔神!
柳銘假裝自己被葬神刀一刀斬斷,並且絞成了齏粉,卻悄悄隨著葬神刀進入了楚元初的泥丸宮中,其目的就是要把那條存在了近千年之久的氣運金龍給侵染了。
如今,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刷!
下一刻,柳銘一揮手,葬神刀瞬間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飛到了他的手上。
一股股浩瀚的血色能量迅速灌注到了他的體內,這也讓柳銘的氣息不斷地攀升著。
“呼!”
“這股能量真是強大啊!”
“真不敢想象當年的血魔神有多麼的恐怖,更不敢想象,這麼恐怖的魔族,是如何被趕出玄元大陸的……”
“你信嗎?”
柳銘自言自語著,目光中滿是冰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