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原時曜拒絕薑清黎的時候,說過不想跟她這種惡毒的廢雌有任何關係。
哪知道,再單獨見麵,她成了他嫂子。
但原時曜並沒有對嫂子的尊敬,厭惡皺眉:“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地乾什麼?”
“走錯教室。”薑清黎擺出有點茫然的表情,摸了摸後腦勺,“好久沒來學院,忘記了。”
原時曜冷冷拆穿:“你下節課是射擊,體育館和理論教室都分不清?這個程度就彆來學院了,早點去浴室洗洗腦子。”
薑清黎:“……”
自從原主偷看他洗澡失敗後,他每次見原主,都尖酸刻薄。
薑清黎歎了口氣,故意用有些哀怨的語氣說:“原同學,以前我們是有點誤會,但我現在是你嫂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對我敵意這麼大吧?”
她記得,原家的這對雙胞胎兄弟,關係很好。
果然,原時曜的臉當時就黑了,一雙碧綠的眸子滿是惱怒。
尖酸刻薄的話已經到了嗓子眼,卻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薑清黎睚眥必報,如果和她起了衝突,說不定以後原時默就會被她虐待。
而兄長又從小體弱多病……
原時曜咬著牙,忍著厭惡說:“快上課了,你去體育館吧。”
說著,就要繼續往裡走。
薑清黎怕他會發現夜臨淵,一把抓住他手腕:“我忘了路,你帶我去可以嗎?”
皮膚被雌性溫熱的體溫觸碰,原時曜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幾秒後,他才猛地抽回手,如同遇到洪水般扭頭就走。
走出幾步,他站定回頭,不滿地催促:“你還傻站著乾什麼?快點!”
一路上,原時曜都很沉默,唇緊緊抿著。
估計是為了不被人看見,原時曜故意走人少的路。
但皇家帝國學院人很多,原時曜又是學生會高級乾部,認識他的人很多。
走哪都有人打招呼。
每一個人在看見原時曜的時候,都會露出笑,招呼打到一半看見他旁邊的薑清黎,笑容卡住,變得有點尷尬。
原時曜牙關緊咬,額上青筋直跳。
而罪魁禍首毫無知覺,還悠然搭話:“你人緣還挺好啊。”
原時曜:“……”
射擊課是大課,一整個學院的學生都在一起上課。
比如比薑清黎小一級的白依依,以及掛科重修的秦牧野。
樓下,很多學生陸陸續續進門。
原時曜把人送到樓下,沉著臉說:“到了,我走了。”
“謝謝啊。”薑清黎心情很好地跟他揮手,轉身進了樓。
原時曜站在原地,眉心皺起。
什麼情況,薑清黎在跟人道謝?
她真腦子不好了?
還是真把自己當嫂子了?
想到薑清黎剛才那番“一家人”言論,原時曜就冒火。
呸,什麼一家人。
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等原時默回了第一城區,他一定要第一時間聯係,讓原時默趕緊想辦法跟這個雌性離婚!
原時曜轉身離去。
他身後,秦牧野靠牆站著,一雙灰藍眸子上下掃視著原時曜。
薑清黎剛才……就是跟這個人在教室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也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