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沒多久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另一個人是什麼情況。
顧念在黑暗裡，臉貼著她的柔軟，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精神了一晚上。
第二天薑清黎睜開眼睛，看見顧念還是很精神的樣子。
本來想回房間，但顧念已經把她的牙刷拿過來，擠好牙膏。
幾分鐘後，兩人並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顧念麵朝著鏡子，卻一直看薑清黎，看得她臉上有點熱。
薑清黎隨口找了個話題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你……你睡眠質量好好。”
顧念看著鏡子裡的女孩，眼睛裡滿是光亮：“多虧了姐姐。”
然後小聲說：“最喜歡姐姐了。”
薑清黎正在漱口，聞言，水差點沒卡喉嚨裡。
她洗完臉，看著鏡子裡自己剛睡醒的樣子。
素顏，頭發有點亂糟糟的，雖然不醜，但跟精致也不沾邊……
不知道他怎麼對著自己這個樣子，說出這麼熱烈的話來的。
而且她做這些的事情，顧念一直看著她，表情溫柔又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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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黎有點抵抗不住，故意板起臉，做出長輩的樣子：“好了，彆油嘴滑舌。”
“可是就是很喜歡。”
顧念說著，湊過來，又親親她的臉頰。
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笑著退開。
這時候，還真像個小孩子。
薑清黎揉捏他的臉，去換了衣服。
今天行程很滿。
上午要去監管所給雀緋翎做療愈，下午和林夕月逛街，晚上和原時曜吃飯。
……
有了上次去監管所的經驗，薑清黎拒絕了獸夫們以保護為借口的跟隨，自己一個人去了。
一路上都很順利。
上次之後，雀緋翎的汙染值上升了些，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薑清黎這次給他做療愈花了兩個小時，把汙染值控製在35左右。
還剩下一些時間，莫司南建議他們聊聊天，加深一下了解之類的。
兩人坐在室內，麵麵相覷。
自從看過雀緋翎的那些自拍，薑清黎就有點尷尬，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雀緋翎不知道是不是也想著那些事情，臉一會紅一會白的，跟變臉一樣。
最後還是薑清黎先打破僵局，和他聊了聊吃的。
破冰後，她發現雀緋翎其實還是很善談，說話會看著她的眼睛，紅色的瞳孔像寶石一樣耀眼。
叮——
門鈴被人從外麵按了一下，打斷對話。
莫司南的聲音響起：“薑小姐，還有五分鐘就結束了。”
薑清黎應了一聲。
剛站起來要道彆，雀緋翎忽然開口：“薑小姐，請問……我可以送你一個禮物嗎？”
又是送禮物？
他們雀家人好客氣啊，官方任務也經常送禮物。
薑清黎擺擺手：“不用不用，監管所和你姐姐已經支付過報酬了。”
“不是這個，是我自己想送你……第一次見麵就想送你了……”
他的臉更紅了，頭低得很深，過了幾秒才結結巴巴接上話：
“你、你可以先看一下，如果不喜歡不要也可以的。”
雀緋翎說著，拿出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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