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複那個曾經被她一筆一劃的字,為自己取了新的名字。
十二年裡想念她的每一個瞬間好像都有了意義。
……
顧念咬開女孩衣裙紐扣,呼吸戰栗滾燙,吻落在唇瓣和臉頰,順著頸部往下。
什麼時候在地毯上滾成一團早就沒人在意。
窗外明燈和月亮在眼前變得模糊,搖搖晃晃,好似漂浮海中。
唯一清晰的,隻有少年在耳邊一聲又一聲粘人的“姐姐”,和帶著糖果甜味的吻。
顧念把臉埋在她頸窩,哼哼唧唧撒嬌:“姐姐,幫我拉一下拉鏈好不好?”
“手被姐姐捆住了……好難受啊姐姐……”
薑清黎拗不過他。
然而她又忽然想到什麼,抬手推他:“等等,戴——”
話沒說完,就見顧念的指尖在半空虛虛滑動,空間被分割開一塊。
他用被束縛著的手,從拿出東西。
薑清黎驚訝一瞬,問:“你……從哪拿的?”
顧念抬了抬下巴,指著床頭擺放的盒子:“盒子有兩層,上麵是整蠱道具,下麵是這些。”
不久前薑清黎還遇見服務生把這些盒子一個個放進休息室。
薑清黎:“……”
空間係異能是你這麼用的嗎?
還有,既然可以這麼用,剛才還讓她幫什麼?
但她很快就吐槽不出來了。
小兔子長著一張清純無害的臉,柔軟的兔耳,聲音乖甜,卻瘋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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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秀在十點鐘就結束了,一群年輕人鬨到半夜才陸陸續續散場。
艾莉喝大了,四處轉了一圈,問林夕月:“誒,清黎呢?去哪了?我、我還有個魔術要表演給她看……”
“彆找了,人忙著呢。”林夕月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魔術什麼的明天再說,彆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艾莉一驚,酒都醒了:“等等,他們——哪一間?我不知道,我準備了整蠱道具啊!”
她說著就要往樓上走,林夕月一把抓住她:“都進去幾個小時了,要嚇早就嚇完了,她沒出來找你,說明已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猥瑣的笑。
笑到一半,林夕月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回頭看了眼,正看見原時曜從身後經過,神色是難得一見的鬱悶。
不遠處,薑佑臣單手扶著欄杆,看著漆黑海麵。
海風吹起額發,他麵無表情,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艾莉看著有點發怵:“薑元帥好像在這裡吹一晚上冷風了,他沒事吧?”
這人也是奇怪,不參加他們的遊戲,也不看煙花,就在那看海。
林夕月也不知道他什麼情況,搖了搖頭。
時間不早了,艾莉準備休息,讓服務生帶薑佑臣去休息室。
服務生還沒靠近,一道倩影先一步走向青年。
“誰啊,敢惹他?這人一晚上不知道拒絕了多少人……”艾莉嘀嘀咕咕,眯起眼睛。
看清人後卻一驚:“我去,謝觀棋,誰把她請來的!”又一驚,“等等,她看上薑佑臣了?!她想做清黎嫂子嗎?”
視線裡,謝觀棋難得露出膽怯的表情,小心翼翼跟青年說些什麼。
艾莉腦中瞬間浮現許多宿敵變嫂子的狗血文。
林夕月拍了下她額頭:“你怎麼這都不知道?謝觀棋的母親,是薑佑臣姨媽。”
“謝家想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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