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謝佑臣的視線落在尹諾身上，聲線低沉：“你怎麼在這裡？”
尹諾的視線從離開的背影處收回，平靜地回答：“百裡先生剛才來電話，說小姐可能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讓我為小姐準備一杯溫水漱口。”
謝佑臣：“……”
夜色濃鬱。
洗漱後，薑清黎窩進被窩，在原時默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好。
抱了會覺得少點什麼，開始提要求：“小貓老師，我覺得我需要個尾巴抱著，你覺得呢？”
原時默自然不會拒絕。
幾秒後，毛茸茸的貓尾落在薑清黎懷裡。
她抱住貓尾，用臉頰蹭了蹭。
剛抱一會，原時默微微弓身，像是要掩蓋什麼。
薑清黎敏銳感覺到他的變化，笑著調侃：“果然是小貓咪。”
“彆取笑我……”原時默將腦袋壓在她頸窩，呼吸都是熱的，他抿了抿唇，低聲說，“不做什麼，我知道你今天很累，我隻想抱抱你。”
精神療愈本就特彆消耗精力，更何況還是匹配值不高的s級高汙染獸類，雖然回來後薑清黎用了個修複寶石，但眉目間還是有難掩的疲憊。
原時默怎麼可能為了一己私欲讓她更累。
隻是……有時候，他也控製不住自己。
略感失敗地歎了口氣，原時默抱著她，聊起彆的：“今天療愈結束後，方馳的情況怎麼樣了？”
“恢複不錯，但是他現在的智商隻有九歲了。”薑清黎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原時默說了一遍，想了想問，“許教授說他受到的可能不止精神刺激，還可能存在物理上或者藥物，你認不認識這方麵的專家？”
原時默沉吟片刻，道：“我導師的朋友研究過類似的課題，似乎提起過對智力方麵的影響，我明天去查。”
“好！”薑清黎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謝謝小貓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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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時默親了親她的側臉，笑意溫柔：“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
薑清黎想到他以前警惕的樣子，和現在的溫柔包容完全不沾邊，忍不住擴大了唇角的笑：“你以前有想過會這麼幫我嗎？”
提起幾個月前，原時默隻覺看到了黑曆史，抿唇沉默。
頭頂的貓耳相當不自然地抖了抖。
原時默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在她的注視裡，還是敗下陣來，紅著耳尖道：“……沒有。”
如果他知道會愛上她，肯定會早一些回來，早點靠近她，和她在一起。
一夜好眠。
薑清黎一覺醒來，已經九點多了。
原時默出門去找資料了，給她留下彆忘了吃早飯的留言。
餐廳裡，顧念正在擺餐具。
聽見動靜，少年抬起頭朝這邊露出甜甜的笑：“姐姐，早上好呀。”
“早上好。”薑清黎坐下後，看見豐盛的早點，摸摸他的頭頂，“辛苦啦。”
“我喜歡做這些。”顧念親了親她的手心，起身往廚房走，“姐姐醒了我就去拿早飯，你想喝紅豆粥還是南瓜粥？”
“紅豆粥。”
薑清黎應聲後，顧念快步離開。
等待時，薑清黎拿起終端回了幾條消息。
微風吹拂起臉頰邊的碎發，薑清黎環顧了一圈四周，忽然覺得少了些什麼。
這裡好像過分安靜了。
她下意識看向角落，才發現少了什麼。
尹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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