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衝動歸衝動,背包裡可還有二十來個會員紅包呢,先抽完再“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也不遲。
又是十連抽下去,連個藍色品質的道具都沒爆,全都是最普通的東西,讓張承道心底頗為失望。
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繼續抽剩下的十幾抽。
畢竟,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抽到“高貨”了,哪怕輪,也該輪到抽一件好東西了吧?
才這麼想著,第一抽下去,眼前就閃起了金色的光效。
謔!金色傳說!?
張承道先是美滋滋地看向提示——
“獲得【隨機角色介紹信】。”
“隨機角色……介紹信!?”
張承道下意識念出了聲。
在原遊戲中,確實有這東西,也確實是金色的,但根本不可能從會員紅包裡抽出來,因為這玩意兒是充值送的,可以讓玩家隨機抽取一個付費的角色!
所謂角色,就是遊戲裡可以讓玩家養成並操控的特殊角色,這些角色不會像遊戲裡的村民那樣生老病死,是永久存在的,也就是“修士”。
並且,也隻有這些“修士”,才能在遊戲裡裝備特殊的武器和道具,用來參與妖獸入侵等各種玩法,獲取代幣,兌換獎勵。
值得一提的是,原遊戲的運營商還算良心,大部分角色都可以白嫖獲得,隻有極個彆的一些,才隻能通過氪金獲取,算是給氪金大佬們的專屬福利了。
隻不過這遊戲又不是主pvp的遊戲,就算有氪金大佬們互相飆戰力的排行榜,也和大部分玩家沒什麼關係,是以那些角色,有沒有的並沒有區彆,除非是本命角色或xp角色,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咳,總之,【隨機角色介紹信】之所以是金色的,是因為它是隨機開角色的——包括已有的角色。
如果運氣太差真的開到了已有的角色,除了自認倒黴外,還能獲得兩個用於給角色提升資質和能力的“魂石”,當然,這玩意兒放在遊戲裡還算有點價值,放在現實裡……
張承道實在想不到能有屁的價值!
畢竟首充唯一角色就是他眼下的“皮套”,而其他能白嫖的角色通通不見了,角色欄裡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收的徒弟和弟子們,鬼知道這個【隨機角色介紹信】究竟能不能召喚來遊戲裡的角色!
更讓他糾結的是,如果不能,那豈不是這個金色傳說級彆的道具還不如灰品材料有點用處?
至少後者還能搓點時尚小垃圾忽悠土著!
如果能,那……
召喚來的角色,是真人?還是傀儡?還是其他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
總不能真就是二次元紙片人吧?
其他的太抽象不說,如果真的召喚出來了真人,那這個“真人”,以前是生活在哪裡哦?又是怎麼穿到白石界的?是不是意味著,白石界的壁壘徹底鬆動,自己也能離開了?
不不不,想的更深入一些,是不是自己穿越的契機,或者說,出入白石界的“道具”,本來就是自己的這個“金手指”!?
張承道一時激動,一時又有些困惑,最後乾脆取出【隨機角色介紹信】來,盯著手中這份看起來除了閃著金光外,平平無奇的信封思索。
拆唄,抽都抽到了,不拆白不拆!
打定主意,張承道果斷將信打開。
又是一陣彩光閃過,隻見信封裡,是一頁薄薄的信紙,而這信紙上的內容,更像是一份“簡曆”,詳細寫著角色的姓名、修為、來曆、擅長的術法和神通。
更關鍵的是,這個角色,張承道其實十分熟悉。
“【陸僧】!?”
張承道驚訝出聲。
【陸僧】,是原遊戲中的一個佛修角色,也是截止他穿越前的版本時,唯一一個佛修角色,也是氪佬氪金到一定數額,贈送的角色,曾經一度是氪佬們身份的象征之一。
陸僧的身份背景倒沒什麼特殊的,同原遊戲一樣,都是出身什麼少林寺,也是佛法高深的大師,修為更是達到了合體期,比張承道高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至於擅長的術法和神通嘛……
也就是在原遊戲中顯示為技能的那些東西……
是真的拉胯。
這角色原本的定位是肉盾,但奈何在遊戲裡,怎麼都吸不到仇恨,以至於往往輸出隊友都死光了,他還在那裡不緊不慢地揮舞棍子敲BOSS,曾經一度讓張承道上火到想摔手機——
早知道就不在他身上浪費那麼多資源養成了!
而且,這角色不光技能拉胯,年齡也是個謎,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未成年的小和尚,隻不過張承道可不認為修士的外表年齡就是他的實力年紀,因為修士除了用幻化的手段變幻外貌外,其本體的狀態,也會停留在他們成丹之後的模樣,這也是為什麼許多修士總是一副白發蒼蒼的樣子——因為他們本身成丹時,就已經垂垂老矣了!
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去想,陸僧的外貌居然是個未成年的小和尚的話,那就能推測出,這貨成丹的時候居然還未成年!
這得天賦牛到什麼份兒上!?
腦子裡轉了無數念頭,實際上也不過一瞬。
張承道才看完【隨機角色介紹信】中的“簡曆”,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扭曲的、像水波蕩漾一般的半透明的“門”。
接著,“門”中就擠進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小和尚。
正是陸僧!
“阿彌陀佛,張施主,可是你聘請了小僧來此地助你啊?”
清澈的童心響起,張承道後知後覺地看向陸僧,頗有些目瞪口呆。
遊戲裡的陸僧……
還真有這個人啊!?
“啊對對對對,是我是我!”
張承道咽了口唾沫,連忙熱情地將陸僧安頓了下來。
有免費勞動力不要白不要,正好自己宗門裡缺人得很!
等安頓完陸僧,抽完剩下的無事發生的會員紅包,張承道才與徐掌事說了一聲,出門摸魚……咳,不是,是出門探查世界去了。
從白石山一路向西,張承道一邊飛,一邊萌生出了近鄉情怯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