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陷入了沉默,趙淩的軍事實力,他也是見識過了。
三川郡將士的軍紀嚴明,戰鬥力強悍。
紅衣大炮的威力,三川郡的將士也給他演示過了,大秦其他的部隊在三川郡駐守部隊的麵前不堪一擊。
他哪怕率領上郡三十萬軍隊回鹹陽,且不說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就算打得過,也是不敢打的。
他從三川郡又被趙淩送往上郡,又一路從天上經過各個縣郡。
大秦今年鬨饑荒,按理應該是饑民遍野,但從天上看下去,竟然沒看到什麼災民,反而每個縣郡井井有條,軍紀嚴明。
扶蘇和蒙恬一步步朝城門方向走去,隻見鹹陽城上白布,城牆之上,將士們鎧甲鮮明,城門口百官整齊地站成兩列,趙淩就站在城門前。
扶蘇一行人在城門外半裡地的地方重整隊伍,這才繼續朝城門口進軍。
扶蘇遠遠地看去,趙淩身穿黑色長袍,頭纏白布,身姿挺拔,雙手負於身後。
兩人遙遙相望,都沒有說話,兩人越來越近。
趙淩就站在原地沒有動,扶蘇立馬停下。
淳於越和一眾儒生都緊張地看著扶蘇。
他們怕扶蘇亂來,如果扶蘇真的與趙淩反著來,那事情可就鬨大了。
他們應該如何自處?
讓趙淩殺了扶蘇?
他們之前可是一直支持扶蘇的啊!
扶蘇和趙淩對峙了片刻,扶蘇終於是駕馬繼續前行。
趙淩雖是掌控了朝堂,甚至連傳國玉璽和六枚皇帝印璽都在他手裡,但說起來扶蘇都是他的兄長。
趙淩已經出城迎接,這是弟弟對兄長的尊敬,但若他再迎上去,那意義就完全變了。
尊卑有序。
他再往前走,那便是自認扶蘇比他尊貴。
扶蘇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但終究是低了頭。
“大哥,父皇賓天,朕在此迎你,快些進城吧。”趙淩自稱為朕,且看扶蘇如何應對。
扶蘇下馬上前,握住趙淩的手,說道:“賢弟辛苦了。”
趙淩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賢弟?
扶蘇這是什麼意思?
淳於越連忙站了出來,衝扶蘇喊道:“扶蘇公子,陛下仁慈,你不可亂了尊卑。”
扶蘇看著淳於越,神情複雜,這是他老師啊。
之前淳於越不是一直都支持他的嗎?
難道他跟蒙恬一樣,其實早就跟了趙淩。
儒家一群人也跟著淳於越說起尊卑問題。
“扶蘇公子,你雖是長公子,但陛下已得皇帝印璽,百官臣服,公子還請自重,莫要自誤!”
風向完全變了。
扶蘇滿臉疑惑,趙淩究竟有什麼魅力,竟然能讓整個儒家全部站在他那一方。
有就在這個時候,公子高站了出來,大聲喊:“淳於越,公子扶蘇乃是長兄,父皇駕崩,長兄繼位才是正統,你們儒家這幫人不是講禮儀嗎?現在迫於趙淩的武力,說出這樣的話,你對得起儒家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