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聽了,忍不住問,“你兒媳婦打你,跟你兒子有啥關係?”
“咋沒關係?”婦人瞪著眼珠子,“那個白眼狼就是個窩囊廢,啥事都聽媳婦的,天天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找我要錢,沒錢就要賣房子。老娘辛辛苦苦把他養大成人,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一點回報沒看見不說,他竟然還想吸我的血,我可不慣著他。”
梁春梅扯了扯嘴角,這遭遇怎麼跟自己有點像呢。
“那你兒子是怎麼進監獄的?”梁春梅又問。
“這個簡單啊,我跟公安說,我兒子給我灌耗子藥,這屬於故意殺人,直接就把他送進去了。聽說起碼要叛20年呢,等他出來,我也駕鶴西遊去咯。”
梁春梅:“......”
這個媽,夠狠。
如果當初她也用這種辦法去誣陷老二,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說到底還是自己狠不下心,才讓老二兩口子蹦躂那麼久。
李瑞國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甚至還有新被褥。
毛巾、洗臉盆、香皂、暖壺和杯子等等,全都是新買的。
吃的更多,大白兔奶糖、麥乳精、羊奶粉、夾心餅乾、爐果、麵包和蛋糕等等,堆得像小山似的,櫃子都放不下了。
趙保田見狀,皺起眉頭,“買這麼多東西乾啥,那洗臉盆和香皂啥的家裡都有,等會兒鳳霞就送過來了。”
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
“大爺,買都買了,也退不掉,這些都是給孩子的,能為她做點什麼,我心裡也好受一些。”李瑞國很局促地搓搓手。
李瑞濤心疼爹娘,“爸,媽,我去醫院對麵的招待所給你們開間房吧,看望香香也方便。”
李老太太點點頭,“挑最便宜的房間開,能睡覺就行。”
給孩子花錢大手大腳,眼睛都不眨一下。
到了自己用錢,就開始精打細算,多花一分都心疼得不行。
梁春梅道:“彆去住招待所了,我家有地方,去我那住吧。”
剛才在氣頭上,她沒給親家母好臉色看。
現在香香脫離生命危險,再細想一下,這事兒跟鳳霞爸媽也沒關係,怪就怪瑞國媳婦手欠,不知好歹。
“不用不用。”李老太太連連擺手,“香香住院,已經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了,我們住招待所就行。瑞濤,去開房吧。”
既然親家母這麼堅持,梁春梅也不好強留,隨她去吧。
李老爺子拉著趙保田出來抽煙,一口一個感謝,“我聽鳳霞和一鳴說了,是你跟親家母出錢出場地,讓我們養兔子的,這份恩情我們銘記在心,等將來掙了錢,我一定十倍百倍的報答你們。”
趙保田吐了口煙,眯起眸子,“這也是一鳴和鳳霞的主意,那片樹地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乾點啥。養兔子雖然不是一本萬利的,但隻要經管好,用點心,還是能賺到錢的。”
“這個你放心,我家瑞國瑞濤都有手有腳的,啥臟活累活都能乾,到時我替你監督他們,”李老爺子拍著胸脯保證。
另一邊,趙一鳴騎著摩托衝到派出所,把情況說明後,便坐上吉普車,去村裡捉拿王桂琴了。
推孩子下井這是故意傷人罪,嚴重觸犯了法律。
王桂琴這次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