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啦,我幫你們搬貨吧。”楚夢霞很是熱情。
四鳴見狀,耷拉著眼皮,沒好氣兒道:“你咋來了,我們這裡不缺人手,你趕緊走吧。”
又沒雇她,自己舔著臉就來了,這工錢怎麼算?
楚夢霞莞爾一笑,“我都跟大爺說好了,讓我先乾三天試試,如果乾的不好,我一分錢都不要,自己走。”
趙保田站在門口,一臉無奈。
他可沒說過這話。
四鳴不樂意,“我沒打算雇人,你走吧,這裡不用你幫忙。”
“四鳴,咱們好歹同學一場,你就不能幫幫我嗎?現在找活多難啊,廠子廠子進不去,事業單位不要我,各大鋪子也都滿員了,你讓我上哪掙錢去?”
楚夢霞漲紅了臉頰,心裡似乎有很多委屈,就差痛哭一場了。
四鳴冷笑,“你這話說的就很沒味,你沒遇見我之前也活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一見到我就變成十級殘疾了?離了我這鋪子你會餓死是吧?”
“老四。”三鳴在身後捅了他一下,“哪有這麼跟女生說話的。”
“三哥,這事兒你彆管。”一旦鬆口,這女人就得賴上他。
然後領著她媽和妹妹過來吸血。
楚夢霞眼含熱淚,“趙四鳴,你忍心看著我推著板滴,滿大街收破爛嗎?”
“收破爛咋的了,我以前還蹲在街邊修自行車呢,人嫌狗憎這麼多年也沒少塊肉,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四鳴冷哼道。
楚夢霞吸了吸鼻子,她今天是鐵了心不走了。
不管四鳴說什麼難聽的,她就是要留下來。
眼見楚夢霞搬起箱子往店裡走,四鳴慌了,“誒誒誒,你放下,你彆恩將仇報好嗎,要不是我幫你買票,你現在還在外麵要飯呢。我又是給你買衣服又是給你買吃的,你彆搞我啊。”
楚夢霞聽都不聽,就悶頭乾活。
她豁出去了,臉皮算什麼,又不值錢。
時間長了四鳴哥會接受她的。
“老四,人家姑娘也不容易,你就彆繃著了,讓她留下來吧。”三鳴勸了一句。
四鳴氣笑了,“我說三哥,你咋跟大哥似的呢,你看上她了吧?”
“呔!胡沁什麼?”三鳴滿臉通紅。
這話要是被雅娟聽見,他還活不活了。
“沒看上人家,還幫她說話?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不行,我要去找三嫂告狀,爸,你彆攔我!”
趙保田:“......”
誰攔你了。
拌嘴的工夫,楚夢霞已經把所有貨物都搬完了。
洗衣機那麼重,她一個人就能搬起來,輕拿輕放,整整齊齊地擺在店內。
又拿起采購清單點了一遍貨,事無巨細的樣子,很像這家店的老板娘。
爺三看傻眼了,愣了半天,趙保田才說,“老四,要不就讓她試試吧,這丫頭乾活比爸強。”
“爸,你就是懶,雇人不得花錢嗎?”四鳴憤憤道。
“兔崽子,你說誰懶呢?老子如果懶,能把你養這麼大嗎?純純一中山狼!”趙保田破口大罵。
四鳴縮了縮脖子,正想說什麼時,一個老頭湊到店前,“小夥子,還認得我吧?”
四鳴眨眨眼,很快就想起來,“喲,大爺啊,電視質量咋樣,沒毛病吧?”
這老頭是上次買電視機的顧客。
“好著呐,就是價格貴了,你西湖牌的賣500,人家寶全家電環宇牌的才賣460。”
“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