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鳴也氣得夠嗆,妄他之前還巴巴地給曉娥送錢,幫她交學費,給她買衣服。
合著曉娥才是家裡最冷血的白眼狼。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趙曉娥想跟家裡撇清關係,那就徹底讓她滾蛋。
今後他再給曉娥拿一分錢,他名字就倒著寫。
鳳霞憤憤道:“曉娥哪能說出這種話呢,她剛考上大學那會兒,媽不計前嫌,還以她為榮,逢人便說我閨女是大學生了,曉娥但凡有半點良知,也不該咒媽去死啊!”
這丫頭,當真是養殘了,掰不過來了。
一旁的香香插了句,“小姑那麼壞,我以後不叫她姑姑了。”
“有你小孩子什麼事。”鳳霞慫了閨女一下。
處在半昏迷中的梁春梅聽到這番話,同樣是怒火萬丈。
她慢慢攥緊拳頭,倏地睜開眼。
直接被氣醒了。
“媽醒了,媽醒了!”四鳴第一個衝過去,“媽,我是老四啊,你還認得我不?”
梁春梅:“......”
她又不瞎。
“彆壓我,上不來氣了。”梁春梅很嫌棄地扭扭身子。
四鳴破涕為笑,握住老娘的手,“媽,你可嚇死我了,你說你一個老太太裝什麼江湖大俠呢,被人捅一刀老實了吧。”
“滾,咳咳!”梁春梅氣得直咳嗽。
這個蠢兒子,一睜眼就開始氣她。
“春梅,感覺咋樣,傷口還疼不?”趙保田湊過來問。
“沒啥事了,蘭蘭呢。”
“奶奶,我在這裡。”蘭蘭像小乖貓似的爬到床上。
見孫女安然無恙,梁春梅總算鬆了口氣。
孩子沒事就好,她這一刀挨的值了。
鳳霞趕緊沏了杯奶粉端過來,“媽,你胳膊也被紮了一刀,大夫說不能沾水,要勤換藥。”
梁春梅現在全身都疼,回想起自己跟大胡子搏鬥的場景,她心裡一陣後怕。
真險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去跟人販子搏鬥。
老三兩口子見媽醒過來,都走上前,齊齊地跪在地上。
薑雅娟哽咽道:“媽,謝謝您救回蘭蘭,您如果不嫌棄,我薑雅娟以後就是您的親閨女,我給您養老送終。”
三鳴低著頭,對媽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這是乾啥,趕緊起來,老四,快把你三哥三嫂扶起來,快點!”梁春梅急著想坐起身。
四鳴忙扶起哥嫂,“起來起來。”
薑雅娟朝婆婆笑了笑,“媽,我那個商店可賺錢了,過幾天我攏攏賬,把掙的錢都給您送來。”
梁春梅聽後,哭笑不得,“商店是你們開的,給我送哪門子錢啊,快留著自個兒花吧。”
“媽。”三鳴抬起頭,“沒有那門市房,我跟雅娟也掙不到這麼多錢,您應該拿大頭。”
“三哥,也給我點錢唄。”四鳴笑嘻嘻搓搓手,“那門市房是老駱家賠給我的,掙了錢也該有我一份呀!”
三鳴‘噗嗤’一笑,“哪都有你,以後想吃啥喝啥,就去你三嫂的店裡拿,不收你錢。”
“這才像話,嘿嘿!”
病房外。
家屬們聽說英雄醒過來了,趕緊拎著大包小包、推開房門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