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鳴本來就窩著一股火,想找媽理論理論呢,媽竟然讓他下跪。
怎麼可能。
“我為什麼要跪?”趙二鳴皺緊眉頭,“媽,你害得我現在一無所有了,你滿意了?我工作也沒了,大學也白讀了,這就你想要的?如果當初看不上我,為何還要供我念書?”
梁春梅嗤笑,“不把你供出來,怎會知道你是個白眼狼?”
話落,她吩咐一鳴,“老大,你去找根棍子來!~”
“好咧!”趙一鳴應了一聲,出去就拎了根棒槌走進來,雙手遞到老媽手中。
二鳴驚詫,瞪著眼睛問,“媽,你要乾什麼?你還想動手打我不成?”
“誰是你媽?”梁春梅眯起眸子,“今天這事解決完,你我形同陌路,站好!”
“媽,你、你......啊啊!”
“嘭!”
不等趙二鳴把話說完,梁春梅掄起棒槌,對準二鳴的腳踝就砸了上去,就聽‘哢嚓’一聲脆響,趙二鳴的腳脖子被打斷了。
他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聲,整個人‘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直冒冷汗,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鳳霞見了,急忙捂住小祥的眼睛,輕聲囑咐他,“小祥,回屋裡去,彆出來!~”
看樣子,婆婆今天真的要清理門戶了,之前婆婆給過老二無數次機會,可他就是賊心不改,那也隻能以暴製暴了。
“媽,你這是想廢了我啊,你好狠毒的心!”趙二鳴眼眶猩紅,眼裡溢滿了怒火,像是要吞掉梁春梅似的,樣子十分恐怖。
趙保田聽後,直接罵道:“狗東西,要比狠毒,你稱第二沒人敢當第一,你媽被捅進醫院,奄奄一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看她?如今你媽受到上頭的獎賞,你卻舔著大臉拚命撈好處,癩蛤蟆上餐桌,你也把自己當盤菜了?你算什麼東西?”
“我、我當時有事在忙,沒來得及去醫院看媽,你們這也挑理嗎?”趙二鳴喊道。
梁春梅隨手扔了棒槌,勾起嘴角,“你誰啊?哪位?我敢挑你的理嗎?趙二鳴,趙曉娥已經被我們踢出戶口趕出去了,你跟她一樣,從此刻開始,你不再是我趙家的孩子,但養老費每個月必須上交,如果敢耍賴不掏錢,你知道後果!~”
趙二鳴氣得五雷轟頂,他的腳踝斷了,掙紮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既然家裡人徹底跟他翻了臉,他也沒必要演了,冷著臉道:“你以為我願意當趙家的孩子啊,你們最好找一麵鏡子照照自己,一個個都像吸血鬼一樣,哪有一個是真心實意為了這個家好的?我好不容易爭取到去省城進修的名額,如果你們給我拿錢,我至於跟鄭美君廝混在一起嗎?”
“如今單位的調令都下來了,明天我就能去教育局上班,可你們做了什麼,又是告密又是使壞,扒眼見不得我好,林初月當初跟我離婚,就是你們鬨的。你們說我自私自利,不顧家裡頭,那你們又是怎麼對我的?媽,你摸著良心說,自從我跟林初月離婚後,我對你們咋樣?”
梁春梅聽到這裡,直接被氣笑了,“上了花轎知道打耳朵眼了,孩子餓死了當媽的來奶了,你乾那馬後炮的事情有意思嗎?你以為我會領情?趙二鳴,你好歹是當了幾年老師的,怎麼腦子裡全是鐵鏽?我現在對你已經無話可說,趕緊滾出去,彆逼我把你另一條腿打斷,滾!”
趙二鳴‘嗬嗬’地笑了起來,掃視眾人一圈,“好,你們都記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等我飛黃騰達的時候,你們彆想找我幫忙,哼!~”
說完,他強忍著腳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處理完這些事,梁春梅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肚子上的傷口太疼了,剛才打二鳴的時候又抻了一下,這會兒傷口已經溢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