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算什麼,曉娥這長相和氣質,明顯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嗎!”
趙曉娥莞爾一笑,一雙瀲灩的美眸溢滿了得意和自豪。
“曉娥,你這裙子已經過時了,現在又出另外一種款式的裙子,百褶裙,齊膝,非常靚麗,搭配一件襯衫,那得老好看了。”
趙曉娥聞言,眼睛一亮,“在哪裡可以買到?”
“百貨大樓就有,就是有點貴,我那天問了,一條裙子要20多塊錢呢。”
“才20啊!”趙曉娥鬆了口氣,“明天我就去買!”
大姐的炕櫃裡可是有好幾百塊錢呢,都能買幾十條漂亮裙子了。
醫院內,梁春梅等人趕過來時,手術已經結束了,立強被送到病房中。
麻藥勁還沒過去,立強躺在病床上睡著,一張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時而皺緊眉頭,時而動一動胳膊,睡得很不安穩。
趙興豔抓著兒子的手,哭得聲音沙啞,眼睛腫得像核桃似的,淚水都快哭乾了。
“嗚嗚嗚,立強,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發誓,以後走到哪都帶著你,再也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了。”
她鐵了心了,回去後她就把二鳴和曉娥攆出去,說啥都不能留他們住在家裡了。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梁春梅領著家人們走進來。
趙興豔回頭看了一眼,厲聲罵道:“現在你們滿意了?立強變成這樣,你們要負主要責任!”
梁春梅皺緊眉頭,直接略過她,走到病床前。
看到外孫子的一條腿已經不見了,大腿根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小小的人兒像風中的枯葉,躺在床上顯得異常淒涼無助。
前世根本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雖是重生者,但她畢竟是立強的親姥姥,見到這樣淒慘的畫麵,心裡怎會不痛?
“大姐,你是瘋狗吧,見誰咬誰?”四鳴破口大罵,“以前我念在你是我大姐的份上,你做錯事時,我一心護著你,勸導你,可看看你最近做的事情,我對你真是無話可說了。”
“沒話說就彆說。”趙興豔紅著眼睛,看向梁春梅,“要不是媽跟二鳴和曉娥斷絕關係,他們也不會來纏著我,他們不來,立強就不會離家出走,更不會被蛇咬。現在立強截肢了,你們都滿意了吧,鬨啊,繼續鬨,把這個家鬨散,鬨得家破人亡才好呢!”
“趙興豔!”
梁春梅怒喝一聲,‘啪’地一耳光扇在她臉上,“自己在臭水溝裡抓魚吃,還嫌彆人埋汰?你七老八十了,記性這麼差?我之前跟你說沒說過,不許摻和老二和曉娥的事情,你聽了嗎?”
“你哪怕聽一句,也不會讓立強跟著受牽連,你大發善心,把自己當活菩薩了,見不得那兩個畜生受苦,給錢也就罷了,還叫到家裡供著、養著,你真是活該你,我真希望這次是你截肢,立強一個小孩子,他做錯什麼了,為啥要替你遭這份罪?”
她這次是真的動怒了,氣得全身直突突,頭也暈暈的。
從小到大,她都沒跟大閨女生過這麼大的氣。
彆人家孩子越長越精明,越老心眼子越多。
興豔可倒好,越長越愚鈍,蠢得像個二逼。
一鳴和鳳霞和憤憤地盯著興豔看,真想替過去揍她一頓。
趙興豔‘嗬嗬’一笑,“你們都走吧,今後橋歸橋,路歸路,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改姓,我不姓趙了,咱們從此恩斷義絕,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