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顧淵一來,行雲少爺這‘第一’怕是懸了……”
“真是……煮熟的鴨子飛了一隻。”
郡守楚星辰雖然心中也有一絲遺憾,但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他捋了捋胡須,對左右朗聲道:“諸位不必如此。能得兩枚大羅丹,已是意外之喜。須知足常樂!行雲和靈瓏能雙雙進入前十,揚我滄南郡威名,這比多一枚丹藥更值得高興!”
話雖如此,他望向顧淵的目光深處,還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此子,果然名不虛傳,光是這份隱匿和出場方式,就絕非尋常天才可比。
而站在楚星辰身後的楚靈瓏,此刻一雙美眸卻完全被鬥擂上空那道紫色的身影所占據。
她過去一直視自己的大哥楚行雲為偶像,認為同齡男子中無人能及。
直到聽聞顧淵在鳳仙郡的事跡,以雷霆手段斬殺金仙,她才意識到天外有天。
那份對強者的好奇與仰慕,早已在她心中埋下種子。
如今,親眼見到顧淵本人,見他劍眉星目,氣質出塵,麵對全場矚目與潛在強敵,依舊從容不迫,那份獨特的氣質瞬間擊中了她的心扉。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臉頰微微泛紅,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楚靈瓏此生,非他不嫁!”
若是顧淵知道,自己在這等緊張關頭,竟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又“俘獲”了一位郡守千金的芳心,定會感到無比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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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債已然夠多,哪裡還有心思再去招惹彆的女子?
與雲鹿郡、滄南郡的複雜心情相比,羅幽郡那邊則是徹底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郡守臉色鐵青,拳頭緊握,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底牌邢展堂更是麵如死灰,眼中充滿了絕望。
原本,按照當前排名,他邢展堂恰好位列第十!
隻要顧淵不出現,他就能穩穩躋身前十,為羅幽郡贏得獎勵,避免懲罰。
可現在……顧淵來了!
這意味著,他邢展堂注定要被擠出前十!
不僅個人得不到任何好處,羅幽郡未來十年還要向天策府多繳納一大筆上品仙石作為懲罰!
這簡直是飛來橫禍!
“顧……淵!”邢展堂死死咬著牙,心中充滿了無力與怨恨。
貴賓觀眾席上,在經過最初的死寂之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議論聲。
“天啊!古河供奉就是顧淵?!這……這誰能想到?”
“金羅宗這是走了什麼大運?竟然能請到顧淵做供奉?雖然是臨時的……”
“陰煞宗的周慶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先是輸了五萬,現在又欠下五十萬巨債!哈哈!”
“五十萬上品仙石啊!陰煞宗怕是要傷筋動骨了!周慶回去怎麼跟他大哥交待?”
“這能怪誰?還不是他自己貪心不足,還想坑人家,結果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顧淵這一手……真是絕了!不僅贏了賭約,還把周慶和陰煞宗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金羅宗副宗主黃致遠,此刻心情暢快到了極點,他看向對麵麵如死灰的周慶,故意提高了聲音,戲謔地道:“周副宗主,五十萬上品仙石,可不是小數目啊!你想好回去怎麼跟周煌宗主交待了嗎?需不需要黃某幫你美言幾句,就說你是一時……鬼迷心竅?”
他這話引得金羅宗眾人哄堂大笑,紛紛出言附和,極儘嘲諷之能事,仿佛完全忘記了之前他們看向“古河供奉”時,那充滿懷疑和不理解的目光。
陰煞宗一行人則是個個臉色難看,低頭不語,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周慶的黴頭,也沒臉去反駁金羅宗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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