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圍觀的人群,直到此刻才猛地回過神來,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池瑜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好奇。
“她……她到底是什麼人?四皇子殿下竟然……竟然對她如此忌憚,還主動行禮打招呼?”
“我的天!我沒看錯吧?四皇子居然就這麼走了?”
“這女子絕對不是十三皇子的手下!能讓四皇子都如此恭敬對待,她的身份……恐怕恐怖得嚇人!”
“十三皇子到底從哪裡請來的這尊大佛?”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但無一例外,都認為池瑜的身份背景絕對非同小可。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池瑜,卻對周圍的議論和目光恍若未聞。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厚厚的寒冰牆壁,牢牢地鎖定在冰牆之內,那個正承受著巨大痛苦的身影上。
冰牆內,顧淵麵容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牙關緊咬,甚至有一縷鮮血從他嘴角緩緩滑落,顯然正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池瑜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一陣陣揪心的疼。
那種心疼、擔憂、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胸口發悶,堵得慌。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如此強烈而陌生的情感波動。
她恨不得能衝進去,替顧淵承受所有的痛苦。
但她更清楚,此刻的顧淵正處於最關鍵的時刻,絕不能受到任何外界的打擾。
她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衝動,默默地、一瞬不瞬地注視著,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他。
另一邊,韋戟如同鐵塔般屹立在冰牆之外,麵容冷峻,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不斷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那姿態分明在警告所有人,誰敢靠近,他便將誰當場格殺!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驚呼出聲:
“我想起來了!是她!一年前,就是在國都大街上,就是她殺了周家四小姐周靖媛身邊的那位周家長老!”
此言一出,如同點燃了引線,越來越多的人回憶起了當年那件轟動一時的事情。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一年前,周家四小姐周靖媛,當街想讓一個紫衣英俊男子成為她的‘男寵’,結果被拒絕,最後周靖媛被打傷,她身邊的長老更是被那男子身邊的女子當場擊殺!”
“沒錯!後來過了幾個月,周家那位三小姐,靖柔仙子回到國都,還特意讓她妹妹周靖媛當眾向那個紫衣男子道歉!”
“原來就是他們!難怪我覺得那紫衣青年有些眼熟!”
“天啊!原來他們的背景真的如此恐怖!連周家都不得不低頭!”
“難怪四皇子殿下剛才那般客氣,顯然是認出了對方,而且深知對方背景強大,連他都不敢招惹!”
眾人紛紛驚歎,看向顧淵和池瑜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一年前的舊事重提,更是坐實了這兩人來曆非凡的猜測。
得知冰牆內的顧淵和護在外麵的池瑜,就是一年前那名揚國都的兩人後,在場眾人無不一陣唏噓感歎。
同時也明白了,為何靖山王府老王爺被殺,四皇子華天都不僅沒有追究,反而態度如此謙恭地匆匆離去。
……
另一邊,匆匆離去的四皇子華天都一行人,在一處僻靜的街角停下了腳步。
靖山王柳備快步跟上,臉上滿是不甘與困惑,他急聲問道:“四殿下,為何……為何我們要就此離去?那女子縱然實力強橫,可我們……”
華天都猛地轉身,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打斷柳備的話,沉聲道:“柳備,你可知你差點為你靖山王府招來滅頂之災?!”
柳備被華天都嚴厲的語氣震懾,心頭一凜:“殿下,此話怎講?那女子究竟是何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