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你聽到什麼聲音沒?”田玉娥問。
“什麼聲音?”趙德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道:“自然是叫聲。”
這女人人前端莊的像個聖女,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實則在炕上比誰都能叫,猛浪無比。
趙德每次都有一種將聖女拉下神壇,狠狠蹂躪的快感。
田玉娥錘了他一拳,“老不正經的。”
“誰說我老了,老子正當年。要說不正經,誰能比得過你。”
你床上婊子,旁邊是佛祖,門頭是貞潔牌坊,誰能有你正經。
趙德扶著腰,“信不信老子收拾完你,還能挖二畝地?”
男人四十還一枝花呢,他還不到35歲,幸福的日子還在後頭。
田玉娥伸手拽住他衣服,兩人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
“信,我咋能不信。”她咯咯的笑,“不然我們咋生出三孩子。”
葉彩萍那蠢貨,這麼多年替她養著兒子女兒,活成了黃臉婆。
而她身體白嫩嬌軟,養尊處優的日子不要太爽。
“多虧了你娘子,不然我們都沒時間在一起。”
搞這種事。
“提她乾啥,晦氣。”趙德臉色難看,正興頭上呢,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他生氣,田玉娥扭著身子,將自己送上去,“阿德,我們再生一個吧。”
“好啊。”趙德兩眼放光,想到什麼,停下動作,“可彩萍她不能生育了。”
他們生大兒子和二女兒的日子都是算好的,跟葉彩萍懷孕時間差不了幾天,掉包孩子很容易。
隻是後來葉彩萍一直沒懷孕,導致老三隻能對外說是撿來的。
“娘說了,她是子嗣艱難,不是徹底不能生。”田玉娥道:“大不了你回去多跟她也搞一搞。”
給葉彩萍喝避子湯這件事,當初是田玉娥起頭,趙德買藥,婆母實施,公爹默許。
田玉娥擔心葉彩萍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會對她的孩子好。
其他三人則不喜歡女兒,葉彩萍還連續生了兩個,他們覺得晦氣,害怕下次又是女兒。
避子湯性寒傷了身子,葉彩萍喝了很多藥都未能再孕,便背上了一個子嗣艱難的帽子。
田玉娥語氣帶了幾分酸澀,直愣愣看著趙德。
一雙勾人的狐狸眼,看得趙德身子熱的要炸開。
“我滴個小心肝,你要勾死弟弟呀。”
將她兩手按在頭頂,“生,跟你再生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大不了就說是撿來的唄,“但讓我碰那老巫婆,我寧願死。”
趙德湊到田玉娥耳邊,低聲道:“死在你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趙德人到中年,意氣風發,卯足了勁準備大乾一場。
炕前桌子上,放著一大尊佛像,就那樣看著兩人苟合。
“爹?”趙文斌拍了好久的門,都沒人應。
“不應該啊,爹去哪裡了?”
趙文斌著急找人,用力一推,隻聽咣當一聲。
門拴落在地上。
門開了,趙文斌徑直走進去。
“爹,你在裡麵嗎?”
趙文斌一邊往裡走,一邊喊。
“有人來了!”田玉娥一個激靈推開身上的趙德。
趴到窗口看了看,臉色煞白,“是文斌。”
“他來做什麼?”趙德麵帶慍色,混小子壞老子好事。
“快,快穿衣服。”田玉娥壓低聲道。
“爹,爹……爹你在裡麵呀!”
趙文斌走過長長的院子,推開門就見趙德正跪在佛像前。
緊閉著眼睛,一臉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