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人集體聲討趙行,從個人罪行上升到家族恩怨。
他們沒打算讓葉彩萍,就這麼帶人回去。
葉彩萍望著趙行問:“爹,他們打你了?”
杜鵑嘖嘖兩聲,“他乾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打了?”
杜老大:“我們打他都是輕的。”
杜老二:“要我說,直接報官得了,跟他們廢話什麼。”
杜家人嚷嚷著著報官,但卻遲遲沒行動。
甚至說話的聲音都不大,還吹滅了火把,隻留下一根蠟燭。
顯然他們不想院子裡發生的事,讓外人知道。
他們不是想報官,他們想訛人。
趙行沒想到兒媳婦這會兒還關心自己,低聲嗯了一句。
葉彩萍又問:“疼不疼?”
趙行想都沒想道:“不疼。為了我大孫子,我吃點苦沒啥。”
一句話讓杜鵑明白了他的目的,原來這老頭子想拆散她和文斌。
杜鵑氣的牙癢癢,心裡咒罵,你個老不死的東西。
等我以後嫁入趙家,有你好果子吃。
葉彩萍笑著對杜鵑人道:“你沒聽到沒,我爹說不疼。”
杜家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葉彩萍是什麼意思。
她是在說反話嗎?
葉彩萍也不解釋,搶過杜老二手裡的棍子,冷不丁敲在趙行背上。
力道很大,趙行被震的差點栽倒。
“你……你瘋了?”他慌忙用手擋,“老三家的,你敢打公爹,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看你才活膩了,你個老不死的。”
“文斌的婚事我已經同意了,你還跑這放肆。”
“黃了我兒子的婚事,我跟你沒完。”
“欺負人家杜家沒人嗎?寡婦就能任你拿捏?”
葉彩萍狠狠揮舞棍子,打的趙行慘叫連連。
她越打越興奮,眼裡困意全無,隻有打人的快感。
前世高高在上又蔫壞的公爹,此刻被打的形象全無,像一隻過街老鼠,傷痕累累。
原本看似厲害的人物,其實也不過如此。
笑死,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在忌憚害怕什麼。
葉彩萍表示,在暴揍白眼狼這一塊兒,還是工具用著趁手。
愛打,以後定要多打。
杜家人懵了,葉彩萍的反應完全在他們意料之外。
她沒包庇自家人,而是站在正義一方。
杜老大:“葉大娘,你真是個明事理的人。”
杜老二豎起大拇指:“葉大娘,你是這個。”
葉彩萍打人的間隙,回頭衝兩人一笑,“過獎了。”
“那啥,我打累了。”
她太瘦了,稍微動一動就沒勁了。
杜老大和老二一聽,瞬間來了精神。
磨刀霍霍向趙行。
趙行哇哇亂叫,最後被杜家人拉入房間關上門,不讓外人聽見。
他們顧著杜鵑和趙文斌的關係,到底沒對趙行下死手。
他隻受了些皮外傷。
葉彩萍有些不滿,拿起鐵鍬照著他腦袋打。
啪的一聲,像拍碎了一個爛西瓜。
趙行腦瓜子嗡嗡叫,腳步一軟差點栽倒。
額頭上一陣濕熱,用手一摸,好多血。
“你……你瘋了!”趙行有些害怕。
葉彩萍扔掉鐵鍁拍了拍手,這才滿意道:“嗯,這樣好看多了。”
打人太爽了,爽的她神采飛揚,整個人仿佛一下年輕不少。
燭光照著她,眼神明媚,心情從未如此舒暢。
“我打死你個賤人。”趙行撿起鐵鍁衝向葉彩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