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說大孫子結婚,他肯定得表示表示,20兩聘禮以及成親所有的花費,他包了。”
“爹還說,以後家裡小輩結婚,他都一視同仁。”
葉彩萍快人快語,說完笑著看向趙行,“爹,你真好,我替文斌謝過爹。”
她躬身行了一禮。
文淑開心道:“那可太好了。”
她家兒子女兒也快到成親年紀,她之前還擔心錢的問題,現在有公爹這句話,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下。
趙平對兒子女兒道:“還不快謝謝你爺爺。”
家裡的小輩除了趙文斌都還沒成親,大大小小的人,都給趙行行禮。
一張張臉上洋溢著笑容。
徐婆子心疼的滴血,那得多少錢啊。
老頭子是不是腦袋讓人敲壞了,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可沒同意文斌和杜鵑的婚事,他還說要毀了杜鵑的名聲。
田玉娥也摸不清狀況,“爹,你沒事吧?”
大半夜的,胡言亂語什麼。
趙文斌擠出一絲笑容,婚事定了他很開心。
但一想到剛躲在窗戶下的人是爺爺,他就想死。
也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有沒有聽到他跟杜鵑……
有些事不能深想,他臉上一陣黑一陣白。
趙行一拍桌子,茶壺摔在地上。
啪嗒一聲,在黑夜中格外響亮。
趙家十幾口人,就點了一根蠟燭,眾人看不清趙行的臉色。
“放肆,胡言亂語什麼。你個毒婦!”
“阿德,你媳婦把我腦袋打破了,你給我打死他。”
趙德不由分說就要動手,趙文斌拽住他胳膊。
哢嚓一聲,有人扭傷了胳膊。
“啊……”
是趙德。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兒子,趙文斌根本不看他,隻護著葉彩萍。
趙行氣的要死,兒子咋這麼脆皮。
兒子靠不住,孫子不靠譜,他決定自己動手。
剛抄起棍子,就被葉彩萍按住。
她湊近低聲道:“爹,你是想讓全家老小都知道你剛乾了什麼嗎?”
“怎麼,跑寡婦家栽贓,是件很光榮的事嗎?”
“你想讓我告訴文斌,他爺爺個什麼東西嗎?”
又鬆開他,樂嗬嗬笑:“爹你要是不要臉,我也不怕抖落出去。”
“反正,大不了大家一起丟人,趙家一起被戳脊梁骨。”
“隻是往後,全家小輩會不會再尊重你孝敬你,這可就不好說了。”
趙行感覺自己被拿捏了,想反駁又無力反駁,兒媳婦說的每一句話都有道理。
“家醜不可外揚。”他咬牙。
葉彩萍:“醜事不是我做的,我就要揚。”
她是家醜附帶受害者,又不是肇事者。
男人最愛那不值錢的麵子,趙行不敢賭葉彩萍不會到處說。
到這,葉彩萍已經贏了,趙文斌娶杜鵑的事板上釘釘。
而促成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就是強烈反對的趙行自己。
既如此,他也不想當壞人。
對趙文斌點點頭,“你娘說的沒錯。”
又看向趙德,“你兒媳婦的事,自己處理掉。”
趙家可以吃虧娶寡婦進門,但不能納妾。
小門小戶的,說出去不得叫人笑死。
家醜醜一樁,就夠了。
張翠翠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她聽到了什麼。
爺爺讓公爹處理自己?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不對,他說的是處理掉。
爺爺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