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他治不了,還治不了一個童養媳了。
“她不會水。”徐婆子道,要她說推河裡最合適。
連屍體都不用自己處理,飄啊飄,飄到其他村子去。
趙德猶豫道:“河邊老有人洗衣服,還有鋤地的,萬一被看見就不好了。”
天氣漸暖,還有不少老爺們在河裡遊泳。
到處都是人,風險太大。
趙行想了想道:“還是搞臭她的名聲,讓她沒臉見人。”
以他對孫媳婦的了解,她大概率會為了自證清白而以死明誌。
她自己死了,總比讓他們動手,還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好。
事後草草埋了了事,多簡單多省事。
最重要,還不花錢,嘿嘿。
趙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想出這麼完美的法子。
趙德卻一上來就拆台:“爹,杜鵑那邊,不是沒成功麼。”
要是成功了,爹能鬆口讓文斌娶杜鵑嗎?
失敗一次,還想來一次?
爹咋不長記性呢。
徐婆子眼睛一亮,追問:“老頭子,你還沒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行最不願意被提及昨晚的事。
讓他說什麼,說他被杜鵑家人打了個半死,還被兒媳婦一頓胖揍。
說他答應文斌娶杜鵑,是被逼的?
兒子和老伴要是知道真相,他還怎麼在他們麵前立威。
趙行在趙家當大爺耍脾氣,全憑輩分大和黑臉耍威風。
兒子和老伴若是知道他被人騎在身上打,他還有啥老臉活著。
“話怎麼那麼多,就你長了嘴。”趙行對著徐婆子劈頭蓋臉的罵。
徐婆子低頭不敢再說什麼,老頭子最近總是在兒子麵前讓她下不來台。
趙德想幫老娘,但老爹臉色太黑,他也隻能選擇閉嘴。
“就這麼定了。”
趙行一錘定音,“我今晚就去。”
上次失敗是因為杜鵑家裡人多,這次在自家,他的地盤他是老大。
“今晚你們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聽到沒?”
趙德和徐婆子沒敢多問,答應下來。
“還有,給其他人都傳達到,要是讓我看見誰跑出來,我打斷他的腿。”
“爹。”趙德弱弱開口,“冒險的事,讓兒子去吧。”
爹出馬他實在不放心。
“你想占你兒媳婦便宜?”趙行冷笑。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趙德趕忙辯解,“爹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
徐婆子眉頭能夾死蒼蠅,忍了半天還是開口問:“他爹,你不會要鑽孫媳婦被窩吧?”
“鑽你媽個頭!”趙行暴跳如雷。
見老伴和兒子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
兒子眼裡明晃晃寫著:你這是不打自招了?
他摔了煙杆:“阿德,你去吧。彆讓我失望。”
也彆讓他後悔做了這個決定。
趙德肉眼可見的開心,“爹你就看好了。”
徐婆子瞪大眼睛,這老的小的,怎麼都這樣。
“你……你打算怎麼做?鑽你兒媳婦被窩?”
“嗯。”趙行點頭,又補了一句:“反正又不是真的鑽,就是嚇唬她而已”
反正爹讓全家戒嚴,到時候他真鑽假鑽又有誰知道呢。
張翠翠反正要死,他何不趁機占點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