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能要這麼多。”
“你這孩子,跟我客氣啥。再說這銀子是你發現的,白撿的不要白不要。”
兩人推來推去,張翠翠最後收了30兩。
“娘,我兜裡還有22兩,夠用了。”
52兩巨款,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張翠翠不貪心,“娘,我走了,你幫好好照顧大丫。”
“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倒是你,一路小心,銀子藏好。”
葉彩萍交代了幾句,張翠翠帶著不大的包袱,從後門離開往山裡走去。
她家住在深山老林,趙行想找到她還真不容易。
那地方又遠又窮,趙文斌甚至都沒去過。
張翠翠腳步輕快,心裡沒有一點和離的難過,反倒很亢奮。
今天是她人生的高光時刻,暴揍了不做人事的爺奶,多年來受的氣統統發泄出去,從頭到腳一身輕,她也算揚眉吐氣了。
最主要婆婆還幫著她,這讓她很是感激。
葉彩萍在家轉了一圈,趁著沒人,將銀子藏到趙行屋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兜裡揣著一些碎銀子,她拍拍灰塵帶大丫去了縣城。
小姑娘很害怕,全程被葉彩萍拽著往前走。
她給大丫買了一身柔軟的衣服,叮囑道:“這衣服貼身穿,知道嗎?”
大丫點頭,黑漆漆的眼睛裡有害怕還有開心。
奶奶今天對她很好,可是她平時都很凶,還叫她賠錢貨。
娘叮囑她要聽奶奶的話,她彆無選擇隻能照做。
葉彩萍又去了寺廟,求了一堆平安符回來。
葉彩萍一進門,一隻臭鞋子就擦著她臉飛來。
“奶奶,小心。”
大丫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推開葉彩萍,自己挨了一鞋底。
“哎呀,大丫,給奶奶看看,疼不疼?”
葉彩萍心疼壞了,小心揉了揉,怒目看向肇事者。
“娘,你這乾啥?”
徐婆子還沒說話,田玉娥搶話道:“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鎖門了?張翠翠打人那會兒,我在自個兒屋裡呢。”
葉彩萍哦了一聲,隨即問:“你有證人嗎?”
田玉娥下意識看向趙德,他們兩在一起膩歪了好久,他是證人,但不能作證。
“我自己就是證人。”
“娘,你看她,她在你麵前慣會演戲。您也是糊塗,總被她牽著鼻子走。”
葉彩萍一臉受傷,“你和爹倒是偏心她,但人家可隻想著你們的銀子呢。”
徐婆子想起今天聽到的話,真假未知,但這次她罕見的沒有維護大兒媳。
“姓張的沒帶走那賠錢貨?”徐婆子看見大丫就來氣。
“娘,你說什麼呢,大丫可是趙家骨肉,我拚了老命也不能讓翠翠帶走。”
溫柔看向大丫,“以後你就跟奶奶一起住,奶奶給你求的平安符,喜歡嗎?”
“喜歡。”大丫機械回答。
“什麼?一個丫頭片子要什麼平安符?”徐婆子不滿,走過來一把拽走。
見葉彩萍腰間也有一個,也搶了去。
“有好東西不知道孝敬爹娘,沒良心的白眼狼。”
徐婆子將平安符拿進屋,小心栓在趙行腰間。
秦大夫說老伴傷了命根子,得好好養養。
徐婆子有點惋惜,看來最近晚上沒事乾了。
一把年紀了,她也不好意思老想炕上那點事。
可她不想,不代表趙行不想,更不代表這件事能讓彆人知道。
可沒幾天,趙家村就傳開了,趙行不行了!
趙行本來靠著皂莢樹,愜意抽煙,聽到這句話。
他直接炸了,提著煙杆就往家裡跑。
他要打死那個殺天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