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人了,趙行殺人了。”
徐婆子扯著嗓子喊的越慘,趙行下手就越狠。
隻一瞬的功夫,徐婆子的大屁股就被鮮血染紅。
好些膽子小的丫頭婆子背過臉,太慘了他們不敢看。
幾個男性長輩和晚輩,也很識相的轉身,不敢看徐婆子的屁股。
唯有葉彩萍在自己的專屬看戲椅子上坐下,拿出看戲專用小表情。
雙手托腮,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還時不時提醒趙行:“爹,我娘她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還敢叫嚷,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
“爹,你對她那麼好,給她吃給她穿,還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到頭來她卻這樣回報你,她簡直不是人呐。”
“爹,右邊,右邊那塊還沒抽到。”
“爹,我前天看見村西王叔跟我娘說話可親熱了,那是不是她的老相好?”
“村東的張叔跟我娘整天黏糊糊,那眼神嘖嘖,都能拉絲了,他們甜的差點齁死我。”
葉彩萍一下子爆料出十幾個跟徐婆子有染的老頭子,這可給趙行氣壞了。
老婆子嘴巴大,還蠢,擋他發財路,給他戴綠帽子,現在還成了爛貨。
簡直比鴛鴦樓,那些露腰跳扭屁股舞的女人,更可恨。
起碼人家明碼標價,你情我願不隱瞞,最重要的是那些姑娘年輕又漂亮。
老婆子又矮又醜,卻比誰都玩的花。
趙行手上更加用力,抽的徐婆子喊的嗓子沙啞,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蹦出來打趙行腦袋。
“阿德,玉兒,平兒,你們死了嗎?”
徐婆子用儘全身力氣喊了一嗓子,吐出一口鮮血來。
趙德趕忙去拉他老爹,“爹彆打了,再打娘就沒了,我娘要是沒了誰照顧你?”
趙行冷哼,兒子不想照顧自己,養老指望不上這個白眼狼。
趙平:“娘就是犯了天大的事,你看在她伺候你這麼多年的份上,能不能彆追究了?”
趙行氣的想抽他,彆追究?合著綠帽子沒戴你頭上,你說話不腰疼。
田玉娥:“爹,我相信我娘不是那種人。”
趙行要氣笑了,你相信?你的相信值幾文錢?
老婆子偷人,你也偷人,怪不得你們能成婆媳呢。
徐婆子聽到幾人的話,氣的又吐出一大口血。
要死了要死了,這幾個白眼狼會不會說話呀。
這哪裡是在幫她,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她怎麼會生出這兩個蠢兒子。
還有一個蠢兒媳。
靠天靠地靠兒子兒媳,都靠不住。
徐婆子隻能靠自己,她嗚咽道:“老頭子,我跟你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萬萬不會做那些不要臉的事。”
“都是老三家的,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個攪家精。”
“她最近抽風了,天天看這個不順眼那個不順眼,她以下犯上打公爹公婆、大嫂、丈夫。”
“這個家,她一個都沒放過,她缺了大德。”
感受到身上投射過來,那一道道探究又好奇的目光,葉彩萍咳嗽兩聲。
死婆子真能叭叭,拉她墊背是吧?
哼,長得醜想得美!
“二嫂,我可有打你罵你汙蔑你?”
一直裝聾作啞,隻管吃瓜看戲的文淑忽然被點名,抬起眼皮看向葉彩萍。
眾人豎起耳朵,做好吃瓜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