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10兩,這總行了吧。你去縣城找個大夫看看。”
晦氣玩意兒,他不伺候了。
田玉娥嘴巴張了張,她想要10兩銀子也想要臉。
葉彩萍看見高大的秦晏,硬是被大嫂氣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腰都彎了。
心裡歎了口,秦大夫還是太斯文,遇上田玉娥這種暗戳戳的壞人,還真沒辦法。
尤其現在是趙家主場,趙家人都看著呢。
對方還是寡婦,他肯定不想跟田玉娥計較。
“我大嫂不要。”葉彩萍將銀子推回去,對秦晏道:“我大嫂一心向佛,不喜銀子這種世俗之物。”
田玉娥:我是向佛,但我不是傻子。
傻子看見銀子都知道撿呢。
“秦大夫,我們趙家村人都相信你的醫術。我這幾天喝了你給的補氣血的藥,感覺渾身輕鬆不少,臉色也好了很多。”
文淑忙點頭,“三弟妹好像還變白了,我以為是你休息好了,沒想到還有秦大夫的功勞。”
葉彩萍很喜歡這個妯娌,平時看著默不作聲,關鍵時候還是挺有用。
“是吧二嫂,哈哈哈,我一會兒把秦大夫的方子給你。”
文淑點頭,一臉開心,“三弟妹你人真好。”
田玉娥看著兩妯娌在她麵前一唱一和,攥緊拳頭,怨恨瞪了趙德一眼。
你睡了我這麼多年,就這麼看著彆的男人欺負我?
沒用玩意兒。
秦晏聽到葉彩萍幫他說話,好看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瞥見徐婆子那慘烈的屁股,他呲牙收回視線。
趙家,真勁爆,動私刑還找這麼多人圍觀。
“秦某告辭。”
田玉娥見他要走,扶著額頭倒在地上。
倒地前還氣若遊絲的喊了一句:“啊,我頭好暈。”
秦晏剛邁開的腳步一頓,她這是乾啥?
葉彩萍嗤笑,“哎呦,大嫂又開始裝暈訛人了?你說你天天玩這套,累不累?”
又對眾人道:“我就說她最近撞邪了吧。”
“秦大夫,您既然來了,就幫我爹寫一封休書吧。”
“哈?”秦晏一愣,趙家這是咋了?
前兩天趙文斌剛和張翠翠和離,現在趙行又要休妻。
葉彩萍已經拿來紙筆,“麻煩您了。”
休妻不難,但需要理由。
他提筆停頓,看向趙行。
葉彩萍直接道:“我娘偷人,兒子女兒都不是我爹的種,我爹休了她不過分吧?”
“偷人?!”秦晏道:“偷人這……不過分,挺合理。”
拋給趙行一個同情的眼神,仿佛在說:趙叔,您真不容易呀。
趙行臉綠的能炒菜,今天他這臉算是丟大了。
“秦大夫,你再幫我爹寫上養老送終的條款。”
“就寫誰跟爹,誰跟娘,跟誰就需要給誰養老。”
趙行多看了葉彩萍一眼,兒媳婦還真在為他考慮。
“雖然阿德他們不是親生的,但我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養大,他們做子女總不能對他不管不顧吧?”
“誰要是這麼不要臉,我第一個不答應。”
葉彩萍一通輸出,成功讓趙家全體對她刮目相看。
這個兒媳是個有心的,比地上躺著隻顧自己臉的那個,好太多。
葉彩萍看向眼神放空的趙德,脆生生開口:“阿德,你跟娘還是爹?以後孝敬誰?給誰送終?”
“二哥你呢?”
“還有大嫂,你彆裝了,我都看見你睜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