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乾啥?她當然是孝順娘。”
趙德大聲道:“她是我媳婦,我跟誰她跟誰。”
家裡缺個乾活的人。
葉彩萍溫柔的笑,“可是你剛也聽到了,娘沒把我當親女兒疼,她不把我當人,我乾啥作踐自己?”
又扭頭看向趙行,“我選爹。”
“爹是受害者,被綠了這麼多年,還把你們這些白眼狼養大,多不容易。”
“你們可倒好,吃他的住他的,卻完全不顧他的死活,你們還是不是人?”
葉彩萍越說越激動,站到石凳上,指指點點:“你們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趙行紅了眼眶,三兒媳是個好的呀。
他以前看錯了,錯把一群白眼狼當寶。
趙行想起自己對三兒媳做的那些糊塗事,羞愧極了。
他不該霸占她的陪嫁,更不該打她罵她,不該對她用家法。
不該用煙杆敲的她頭破血流。
葉彩萍見氣氛渲染的差不多,跳下石凳,瀟灑寫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拿起休書看了看,對秦晏道:“秦大夫,麻煩你了。”
秦大夫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人,有些懷疑人生。
剛站在石凳上指桑罵槐的人,是她嗎?
葉彩萍讓眾人一一按了手印,將休書收入懷中。
對趙行道:“爹,天色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說著便往外趕人,眾人也看完熱鬨,興奮的邊走邊議論。
今天真不虛此行,趙老大家的瓜真是又大又多。
下次有這種事,他們一定還來。
送走眾人,葉彩萍指了指門外,“娘,哦不對,偷人的死婆子,你該滾了。”
“你……你說什麼?”徐婆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讓!你!滾!”葉彩萍好心湊到徐婆子耳邊,雙手扣成喇叭狀,用儘全身力氣喊了一聲。
徐婆子往後退出三米,身上的傷疼得她差點栽倒。
耳朵嗡嗡的像是有無數多嘴的蜜蜂,叫個不停。
她使勁摳了摳,摳出一大坨耳屎來。
“你綠了我爹,還好意思賴在趙家?”
“我爹休了你,你不滾等他拿棍子趕你?”
趙行聽著葉彩萍的話覺得很解氣,兒媳婦說的太對了。
“滾,你們都給我滾,以後敢踏進趙家半步,我打斷你們的腿。”
一個死婆子,兩個白眼狼。
趙德不想走,“爹,這也是我家。”
他可是爹的好大兒呀,爹怎麼能這麼狠心。
趙行沒說話,養了三十幾年的兒子,他們之間還是有些情感在。
平心而論,趙德不是一個多好的兒子,但也壞不到哪裡去。
見趙行為難,葉彩萍直接拿棍子趕人。
“棍子沒長眼,打死我不負責。”
她揮著棍子,像個陀螺在院子中間轉圈圈。
轉了幾圈後,棍子就跟長了眼似的,飛打在徐婆子屁股上。
徐婆子像猴子一樣彈射出去,緊接著是趙德和田玉娥。
三人被打出門外。
嘭——
厚重的大門關上,田玉娥嗷嗷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奮力從門縫抽回手,胳膊上肉眼可見青了一塊。
她疼的紅了眼,“阿德,我骨頭好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