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梨不知怎麼的就暈了過去,這可把那4個姑娘嚇壞了,一擁上前。
迎春先是替傅梨把脈,然後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趕緊讓人把小姐送回去,小姐這是急火攻心,再加上那日的病還沒好透,奴婢要為小姐紮針診治。”
老夫人趕緊命人將傅梨抬了回去。
雲裳則是想辦法通知了太子那邊。
——
東宮,太子書房。
淩風急急忙忙的闖進了太子書房。
淩風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連禮儀都顧不上,跌跌撞撞衝到書桌前:“殿下!傅府出事了!傅姑娘突然暈倒,情況危急!”
雲硯辭正在寫字的筆頓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玄色衣袍掃落案上竹簡,“備馬!”聲音冷得能結出冰碴,卻掩不住其中暗藏的慌亂。
踏雪齋。
院內此刻亂作一團。
柳姨娘還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傅瑤被幾個嬤嬤死死按住,發髻散亂,眼神中滿是怨毒。
傅老夫人拄著拐杖,麵色煞白地盯著傅梨離去的方向,嘴唇不住顫抖:“快!把府裡最好的大夫都叫來!”
傅梨被幾個人抬回了雨花院幾個丫鬟跟在身後,母親許氏得到消息也趕了過去。
看著女兒暈倒的樣子,許氏顯得十分慌亂。
許氏顫抖著伸手撫上傅梨蒼白的臉頰,指尖觸到女兒冰涼的皮膚時,眼眶瞬間紅透:“梨兒彆怕,母親在……”
沒有多大一會,迎春已經替傅梨診治完了,然後親自下去給她熬藥。
又過了一會兒,屋內藥香漸濃,迎春將熬好的參湯一勺勺喂入傅梨口中。
許氏守在床邊,攥著女兒的手一刻也不肯鬆開。
此時,東宮的馬蹄聲如擂鼓般逼近傅府。
雲硯辭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傅府門前,卻被攔住。
“太子殿下,您不能進去,彆讓小的為難。”
淩風大聲嗬斥道:“大膽,這是太子殿下,你們居然敢攔,都不想要命了嗎?快滾開!”
門口的家丁隻好作罷,隻能大聲朝裡麵喊道:“太子殿下駕到——”
話音未落,雲硯辭已大步跨過門檻,玄色衣擺掠過朱漆門扉,周身裹挾著凜冽寒氣。
當他來到雨花院門前時,老夫人出聲勸阻:“殿下!梨兒她剛服下藥,還需靜養......”
見雲硯辭硬要闖入,老夫人隻好下跪,擋在了他的麵前,“太子殿下,請您自重,上一次我們已經讓你和梨兒見了麵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行,再怎麼說,這也是後宅女眷的住所,太子殿下要是闖了進去有損我們家姑娘的名聲,太子殿下,要是當真為了梨兒好,就應該顧及她的名聲。”
望著近在咫尺的雨花院,知道裡麵住著他心心念念的姑娘,知道她病好了,沒過幾個時辰又暈倒他實在心急如焚,但是又不能不顧禮法,就這樣停住了腳步,片刻之後,眼神堅定的朝著裡麵凝望,喃喃自語了句:“梨兒,你快快好起來。”
大家一起陪著太子殿下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