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你喜歡看,就再看一會兒,我們快到星艦了。”。
林鸞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齊夜盞從到了航空港,就有些興致不高,整個人都厭厭的。
想到這次的目的,他言語間對他母親的埋怨,多少有些猜測。
“好,那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就跟我說。”。
林鸞捏了捏齊夜盞的手,繼續興致勃勃的欣賞航空港的景色。
他不想說,她就不追問。不論喜歡與否,都應該給彼此留足足夠的空間。更何況她還是喜歡她的大貓貓的。
隻是表現出來的興致勃勃,跟真的興致勃勃還是有區彆。林鸞的目光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追逐齊夜盞的身影。眼睛裡也會流露出擔憂,不過她掩飾得很好,齊夜盞沒有發現。
“阿鸞,你在看什麼?”。
齊夜盞摸摸林鸞的頭,有些詫異她怎麼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
“剛剛好像看到一個認識的人,多看了兩眼。”。
齊夜盞順著林鸞指的方向看過去,什麼都沒看到。
來來往往的都是地勤車,有的全封閉,有的像他們一樣打開了全景模式,有的直接把車窗打開,有快有慢,並沒有什麼特彆的。
不過想到他昨天,親吻她的手指時她的反應,齊夜盞的心裡一下子湧出的酸水差點把他淹沒,吃味吃得不行。
“阿鸞,我認識嘛?我就在阿鸞的身邊,阿鸞都不看我嘛?”。
林鸞似笑非笑的捏了捏齊夜盞的耳朵,前麵一句話還算正常,後麵一句話意圖就很明顯了。
“可能吧!”。
林鸞一副似是而非的樣子,弄得齊夜盞的心七上八跳的。
其實教自己的妻主去擁有彆人,真的很難很難。
齊夜盞低著頭垂著眼眸,難受得不行。
“阿鸞,會介紹我們認識嘛?”。
齊夜盞不想直接問,自己主動要求判刑和被迫總是不一樣的。
林鸞雖然有點喜歡看齊夜盞吃醋的模樣,但是更舍不得看他真傷心、難過。
連忙捏捏他的臉頰,讓他看自己,彆沉浸在自己的想象裡內耗。
“在我們的婚禮上,你已經見過了,怎麼委屈巴巴的?”。
齊夜盞的臉在林鸞的掌心蹭了蹭,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許多,她在意他的感受。
“阿鸞,他是誰?”。
林鸞捏了捏他的臉頰,他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問了。
大概他也沒有安全感吧!
如果齊夜盞直白的問林鸞是否對誰有好感,是不是要帶回來,林鸞會很煩躁,也可能會生氣。
但是他這樣小心翼翼,可憐兮兮轉彎抹角的試探,林鸞就隻剩下憐惜和心疼。
“鳳曦賀,我接手的一個療養者。隻是看著背影有點像,大概看錯了。”。
齊夜盞修長的大手放在林鸞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手心有點兒癢,莫名的也有點難受。
他記得那張漂亮得讓人動容的臉,更記得他看向他妻主時的那種眼神。
“阿鸞,我和他,誰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