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雪,你很想要?”。
景楓雪沒有說話,而是用他的實際行動來表達他的感情,雙手攬著林鸞的肩,湊上去親吻她的脖子、唇瓣、鼻尖……最後落在她的耳朵上。
趴在林鸞的耳邊,喘息著努力控製自己舒服的呻吟聲。
“阿鸞,我想要。從中央星回來,我每天都想要。可是,可是你像忘了我似的,總是……總是看不見我。”。
景楓雪很委屈,說著說著兩滴帶著情欲和委屈的眼淚,就順著他的眼角滾落下來,掉在林鸞裸露的肌膚上。
林鸞下意識的順著濕意產生的方向看過去,伸手擦了他眼角半掉不掉的水珠放在嘴巴裡嘗了下。
就是眼淚的味道,沒有什麼特彆不一樣的口感。可是看著透明的水珠從他的眼角浸出來,莫名的有一種隱秘的快感從心底生起。
林鸞湊過去,把他眼角的淚珠舔舐乾淨,揉揉景楓雪的腦袋,有些意猶未儘。
“楓雪,你要答應讓我裝扮,我就要你,你願意嘛?”。
林鸞故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彆樣的魔力,景楓雪隻聽到她:我就要你。
心跳漏了一拍,腦子一熱,兩管不爭氣的鼻血順著他的唇瓣滑到林鸞雪白的胸上。
景楓雪連忙懊惱的揚起腦袋,臉紅得像天邊的雲彩,腦袋嗡嗡的,滿腦子都是他完了,好丟臉。
林鸞沒忍住笑出聲,捏捏他的耳朵,又摸摸他粉白的頭發。
“生理課,你也沒有好好上嘛?好了,先放我下去,處理下你的鼻血。”。
景楓雪的聲音悶悶的。
“那不一樣,無趣的生理課怎麼能跟自己喜歡的人比?”。
景楓雪有些嫌棄自己不爭氣,不是很想放林鸞下來,不過最終還是聽話的壓低了腿,把林鸞從他的身上抱下來。
林鸞從沙發上扯了餐巾紙遞給他,這才起身去洗澡換衣服?
景楓雪拉住她的手,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鸞。
“阿鸞,說話算話?”。
林鸞笑著戳了戳他的鼻子。
“你確定,不怕成為第一個流鼻血流傻了的笨蛋?”。
景楓雪捂著鼻子,摟著林鸞的腰,在她的身上蹭了蹭,這才認真道:
“不怕,就算是,我也甘之如飴。”。
林鸞舔了下唇,摸摸景楓雪的腦袋。
“我倒是可以說話算話,不過我碰了你,你要是以後再碰彆人,或者讓彆人碰你,你可彆怪我心腸歹毒不念舊情。”。
景楓雪連連點頭,他就喜歡她,就隻想跟她發生關係。
“阿鸞,等下等智腦采集到我們兩個的數據,我就去申請綁定。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背叛你。”。
景楓雪自然敢肯定自己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不可能和除她以外的任何人發生性關係。
但是有些時候語言是蒼白的,承諾也是無力的,隻有具有約束力的法律規定才能讓她相信他的忠貞。
林鸞自然不會拒絕景楓雪的這個提議,人都是利己自私的,她就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伴侶跟彆人有牽連,發生關係。
“楓雪真乖,我的小鹿隻能我一個人享用,絕不允許被彆人玷汙了哦。等下你要是騙我……”。
林鸞笑著摸摸景楓雪的腦袋,眼神很陰狠。她很不喜歡被欺騙,尤其是感情。
“阿鸞,妻主,我們可以快一點嘛,好難受。我絕對不會騙你,我要是騙你,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