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調教的手段、方法,林鸞20歲時,為了完成必修課程,通過全息影像去過一次,嚇得三天都沒睡好。
也是從那時候起她才更加的堅定她要婚姻自由,她不要被不被她期待的婚姻折磨得麵目全非,然後用儘辦法把自己的伴侶送進那樣的地方。
那種折磨,折磨得不僅是被送進去的人,在外麵的人也同樣飽受折磨。眼睜睜活生生把自己變成一個病態的瘋子,然後目睹著自己在婚姻這場曆練裡沉淪,最後連自己最初的模樣都不記得。
林鸞私以為自己雖然不是一個能始終堅持初心的人,但是她絕不願意接受自己變成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戈寧看著林鸞痛苦的神情,連忙緊緊的抱緊她。忍不住唾棄自己的不靠譜,嚇到她了。
“姐姐,你彆生氣,我以後不說了。隻要你不讓我去,我一輩子都不會去。”。
戈寧的聲音又柔又認真,具有很強的古惑性。
林鸞卻一把推開戈寧,扶著牆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彆碰我,讓我冷靜一會兒。”。
閉上眼睛,林鸞整個人都空了下來。
那件事情之後,她查了很多關於花協監獄的資料,也看了很多相關的案件。
但凡進去的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一類是用暴力手段傷害了自己的妻主,被公檢法送進去的。這一類的進去了一般就是最長期限,然後被強製改造,如果冥頑不靈改造不成功,終生都不能離開花協監獄。
即便刑滿釋放,也會被花協被主腦重點監管,一旦有再次傷害女性的暴行,一切從嚴審判從嚴改造,不會再有踏出花協監獄的機會。
這種進去的,林鸞覺得死不足惜。人類為了適應環境的變化,女性從力量上就沒辦法和男性一較高低,如果沒有強有力的保障,女性彆說社會地位,連生存都艱難。
林鸞討厭家庭暴力,討厭強者揮刀向弱者。
再有一種類型是被妻主厭棄,被哄騙著,或者被不擇手段送進去調教的。
調教的內容從精神到身體應有儘有。在那裡,被送進去的人會失去一個人作為人的尊嚴,徹底淪為一件妄圖取悅自己妻主的工具。
他們不是人不是自己,隻是彆人性欲的奴隸,要麼成功要麼被調教廢掉。
林鸞以為邪教也就是這樣了。聯盟那麼大,哪怕各種進去的條件十分的苛刻,但是總有方法和空子可以鑽。
其中最大的空子,就是你情我願,男女雙方都同意,男的就可以輕輕鬆鬆被送進去了。
林鸞不希望自己有一天,淪落成用甜言蜜語把彆人哄進去廢掉的人。
不管是愛還是欲,對林鸞來說都應該是心甘情願,兩個人都同意都快樂的事。
而不是以強製的手段,逼迫彆人臣服於自己的膝下。
第三類則是某些男性結婚以後,為了逃離婚姻,然後主動走進去的。
但是不論主動還是被動,隻要進了花協的監獄,那就隻剩下身不由己。是調教還是改造,沒有人說得清楚,全憑主腦隨機安排。
當然不論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去,隻要進了花協的監獄,其身份檔案上永遠都會落下印記,從生活到工作都會被徹底改變。
對於一些比較激進或者傳統的單位來說,進過花協監獄的人通通會被排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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