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一股勃然的生機出現在王柏身上。
兩個老頭子沒什麼感覺,
但是,緊挨著王柏的韓竹卻心有所感。
她能感覺到,王柏的突然變得很不同,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全是對新生的向往。
那感覺仿佛初升的太陽,又仿佛剛剛破土發芽的小草,強勁的生命力讓人忍不住生出親近的感覺。
想到自己的爺爺還能靠著扳指繼續活幾年。
她忍不住詢問:
“柏哥,扳指你看能不能賣給我,錢我一時拿不出那麼多,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韓竹說完,劉老爺子雖然感覺王柏吃虧了,但是一想到韓老三能多活兩年,也沒有說話。
反倒是韓老爺子直接拒絕。
自己雖然攢下了不少家底,但是為了多活兩年把所有家底搭進去也不值。
可要讓王柏吃虧,他也乾不出來,不說這孩子難了這麼多年。
單單是下去見了大師兄,自己都沒臉。
誰都沒想到的是,王柏想都沒想直接就送了。
自打王柏知道自己快死以來,他對生命的尊重提升到了一個無以複加的程度。
雖然他沒有親人,但是這個世界的美好還多的是,他也想去看看這個世界。
更何況還有自己爺爺這層關係,隻看劉老爺子對他的態度都能看出了當初他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
王柏樂嗬嗬的說道:
“韓爺爺,扳指您收好。錢對我沒用,說真的我不一定能熬過您,萬一我以後好了,到時候咱再說錢!”
王柏的樂觀讓人心疼,兩個老頭子心裡難受,大師兄沒的時候他們不知道,等知道了,這孩子卻活不長了。
劉鬆在一旁難受,乾脆去廚房忙活。
韓竹想到王柏明明那麼缺錢,卻能為了爺爺不在乎一個億的資產,再想到他對生命的渴望,一時間心中也不知道什麼滋味,隻是看向王柏目光中多了異樣的味道。
最後,劉老爺子決定:
“扳指直接送不合適,要不這樣,算你韓爺爺租的,每年給你100萬,等他沒了再還給你!”
韓竹聞言立刻就要給王柏轉賬:
“柏哥,我先轉你300萬,扳指等回去我就找人公證,你放心絕對不會昧了你的東西。”
王柏的手紮著針,他用力動了動,沒動成。
眾人以為他還要拒絕,也不知道改怎麼勸。
王柏翻了個白眼:
“韓竹啊!幫我把手機掏出來,某信某寶你選!”
韓竹:“.………”
開玩笑,一個億他說不要就不要,那玩意沒概念。
但是三百萬,他是真的想要,有了三百萬死都死的舒服點!
這玩意就和捐款是一樣的,你讓我捐一個億,一百億一千億都行,
反正我沒有。
但是你讓我捐3000,不可能!
我有3000,那是自己當牛馬一個月的窩囊費!
……
沒多久,劉鬆做好了飯,
因為劉鬆的父母都在市區工作,平常也不回來,隻有劉鬆陪著老爺子。
所以,吃飯的時候隻有五口人。
五口人除了劉鬆經常被劉老爺子嘮叨,其他人都吃的很滿意。
尤其是知道桌上最好吃的牛肉是出自王柏的手,韓竹忍不住又多看了王柏幾次。
一度讓王柏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臟東西。
吃完飯,王柏著急回去偶遇崇禎。
劉鬆出門送他,突然說道:
“柏哥,我聽說你同宗的兄弟王洋一直想把你的客棧賣給景區開發商。”
王柏想了想四爺家裡的孫子王洋,那小子和景區開發商有點關係,村子裡不少的空置宅基地都被他給倒賣了。
王柏的客棧是湖邊唯一的合法宅基地,是幾百年的祖宅,風景位置那都是沒的說。
沒想到那小子開始打他的主意。
仔細一想也能理解。
之前自己快死了,全村都知道,估計那個時候王洋就惦記上自己了。
按照法律來講,他沒有資格打客棧的主意。
但是如果按照宗族的說法,這個客棧宅基地是祖宗留下來的,這個祖宗同樣也是王洋的祖宗。
“沒事,隻要我一天不死,他就彆想打客棧的主意。”
“行,你知道這事就好,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最近一直在老家。”
告彆劉鬆,王柏電三輪擰到底,三輪車在山路上跑得飛快。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回到客棧,想要趕緊再次遇到崇禎,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