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錯了一把臉,深思熟慮之後,在地上寫下一個‘晉’字。
“師父,有沒有可能我說的三國歸於晉,是這個晉字。”
“不是益壽候於禁?”華佗瞬間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徒兒你知不知道曹丞相在斬殺於禁的時候哭得有多凶?腦疾都犯了好幾次,要不是為師看著,曹丞相能和於禁一起走。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是這個晉!”
“師父你先彆激動,事情還有緩和!曹老板雖然心眼小,但是誌向大!隻要你帶回去真正的答案,想必曹老板不會為難你的,頂多是封賞沒有了!”
王柏的勸說起了作用,華佗稍一思量,曹操梟雄一樣的人物,不會因為一些無法挽回的利益而放棄真正長遠的目標。
華佗深呼吸幾次,壓下心中的波瀾:
“徒兒,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給為師說,這個晉到底是指的誰?為師帶回去真正的消息,還是有機會傳道的。”
王柏不敢扯淡,直接咬重音重複了兩個字:
“司馬、司馬、司馬。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三國歸於司馬!”
“四馬?哪來的四馬?”華佗再次陷入沉思。
司馬家的晉,是後來司馬昭滅蜀漢之後獲得的封號‘晉公’。
之後抬升‘晉王’。
一直到司馬昭當街殺了曹髦篡位,開創晉朝。
所以,在聽到司馬兩個字的時候。
華佗並沒有聯想到司馬氏,而是四馬。
想了一圈,符合四馬的好像隻有蜀漢的馬超了。
在眼下的大漢,隻有馬超的地位是最高的,影響力也是最大的。
馬超、馬岱、馬騰,再加上馬超的兒子,這不是正好四馬。
而且彆說四馬了,就算是五馬六馬。
隻要馬超不死他們也能生出來。
隻是為何是馬超呢?
他的封地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在涼州,怎麼也不會封於晉地啊!
華佗想不明白,但是他心急想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曹丞相。
“徒兒,為師闖下大禍,現在隻有趕緊把真正的消息告知曹丞相才能活命。為師這就回去,好讓曹丞相和劉皇叔商量一下,如何解決馬超一家。”
華佗乾脆至極,說完扭頭就走。
王柏聽到劉皇叔和馬超,微微反應了一下。
然後趕緊追上去,攔住華佗。
“師父,不是馬超!是司馬懿司馬懿,司馬他娘的懿啊!”
“四馬姨?”華佗一愣:“沒聽說過馬超有姨親啊!再說了一個女人還能造劉皇叔的反?劉皇叔手下可是有諸葛丞相這樣的千古奇人啊!”
王柏有些崩潰,這古代的人都是什麼毛病。
明明是能多說兩句話就明白的事情,為啥就不能聽完呢?
華佗也是很無奈,在他的印象裡。
語言這樣的事情,往往都是似是而非的讖語。
需要當事人自己去領悟。
他從來沒有想過,知道未來可以知道的有多詳細。
“師父啊!您老是秀嗎?咋這麼能整活?您坐下,我把三國後期的事情好好和您老聊聊,您彆瞎猜了行嗎?”
王柏拉著華佗回到客棧大廳。
隨後將三國後期的事情一一講解給華佗。
當華佗聽到三國最後被司馬昭這樣的無恥之人得到的時候,氣得吹胡子瞪眼。
“無恥之徒,司馬懿違背洛水之誓,司馬昭當街篡位也配得天下?天下間的英豪豈能坐看司馬家得勢?”
王柏輕拍華佗的後背,幫他順氣,解釋道:
“哪還有什麼英豪,早死光了。再說連年戰亂下百姓隻想著安居樂業,誰做皇帝其實無所謂的!隻是司馬家不當人,做了江山卻導致‘五胡之亂’。”
“什麼五胡之亂?我大漢兵卒一漢當五胡,什麼胡人能夠亂我神州?”
在華佗的印象裡,胡人屁都不是,隨便一個大漢邊軍的將軍拉出來,都能在胡人首領的頭上拉屎撒尿。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怎麼個五胡亂華法!
王柏看華佗不信,又數落了司馬氏之後的各種荒唐。
比如何不食肉糜?
又比如內鬥混亂,最後引胡人南下,導致皇帝被匈奴擄走。
直接導致五胡亂華的慘劇。
甚至是五胡亂華,漢人被稱為兩腳羊。
華佗在聽到這些之後,差點兩眼一番暈過去。
還是王柏眼疾手快,給老頭上了一根銀針。
片刻之後,華佗倒過來氣,怒而拍桌:
“真是豈有此理,司馬氏真乃華夏罪人也!老朽這就回去,哪怕是這條命不要了,也得讓曹丞相滅了司馬氏!”
滅司馬?
王柏一想,這個好啊!
但是司馬家在曹魏可是家大勢大,曹老板殺於禁,那是正好於禁有事犯在曹老板手裡。
司馬家可是不成曹老板想動就能動。
所以為了保證讓曹老板下定決心滅司馬氏,王柏還得加把火。
華佗這個時候顧不得那麼多,準備走人。
王柏再次攔下:
“師父莫急,你兩嘴一張不足以讓曹老板動司馬家,我給你打印一份史書,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