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娘湖畔,欣湖客棧。
王柏幾人坐在大廳裡,焦急的等待著大洋彼岸的回信。
尤其是陳露。
剛剛看著崇禎說的有鼻有眼的,自己腦子一熱,把他說的當成資料發給自己的老師。
現在想想,老後悔了。
於是化悲憤為食欲,一個人和桌子上的翡翠卷死磕。
甚至都撐的吃不下了,還要往嘴裡塞!
王柏看著她一副要撐死自己的模樣,忍不住打斷:
“你少吃點,哪有你這麼吃的?”
“小哥哥不枉我對你一片情深,你終於知道關心姐姐了。”
陳露嘴裡鼓鼓的,努力咽下一口繼續道,“你不用擔心姐姐,這是姐姐獨有的緩解壓力的方法,吃的越多心情越好!”
陳露的說法得到韓竹的認同。
兩人從認識開始,陳露每次闖了禍都是大吃一頓,用陳露自己的話說。
不管之後要殺要剮,姐們兒先做個飽死鬼。
王柏對陳露靠吃東西緩解壓力沒有意見,但是這頓飯不是陳露一個人的!
這是給韓竹準備的,為的是晚上不耽誤他們兩個第一次。
“姐姐你緩解壓力,我冰箱有饅頭。翡翠卷它易消化,不耽誤晚上運動,可它主要的服務對象不是你啊!”
韓竹聽到這話,想起中午和王柏的荒唐瞬間,紅暈瞬間爬滿臉頰,甚至一路順著耳根蔓延到脖子上。
“柏哥,你就讓露露吃吧!”
“小竹還是你好!”陳露嘴裡塞滿,不耽誤她繼續說話:
“不像某些人,我吃這麼多又不浪費,不都長這兩坨肉上了?最後還不是便宜你!”
說著話,陳露還衝著王柏一挺胸。
王柏下意識的低頭,幾乎成了本能反應。
崇禎早早躲得遠遠。
在大明沒有女人敢跟他發瘋,他也受不了女人發瘋。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被陳露一個人造了。
王柏無奈隻能再回到廚房準備。
至於說大洋彼岸的事態發展,他一點也不擔心。
死者自己講述自己的屍體特征,這要還能出錯,隻能證明那不是崇禎的屍骨。
崇禎一看王柏走了,他也跟上去。
明顯在場的兩個女人都是王兄的菜,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算了。
知道了女人和王兄的關係,再讓自己和她們待在一起,有些失禮。
廚房,之前王柏準備的食材足夠。
再做一些翡翠卷不過是時間問題。
王柏手上沒停,崇禎好奇的打量四周。
大明皇帝什麼時候下過廚房?
他那個時代接受的教育是‘君子遠庖廚’。
彆說現代社會的廚房,即便是那個時代的廚房他也沒去過。
看著輕輕一擰就能出火的燃氣灶,崇禎的腦子裡隻想著,要是能讓這玩意上戰場,那就好了。
“王兄,這個一擰就能點火的東西,能不能幫我弄一些,這太神奇了,若是用來火燒清軍,簡直太妙了!”
王柏看看燃氣灶,又看了看煤氣罐。
突然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中東戰場上的大殺器。
“嘿!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這玩意可比你的紅夷大炮牛多了。話說也給你弄過去五輛拖拉機了,坦克計劃怎麼樣了?”
聽到王柏提坦克,崇禎臉上瞬間掛滿喜色。
他最早的時候隻弄回去一輛拖拉機。
在回去的第一時間,他就尋找京城的能工巧匠,按照坦克的思路想要把紅夷大炮改裝到拖拉機上。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紅夷大炮是明末時期偉力最強大的武器,射程甚至能夠到達五公裡。
堪稱是一個跨時代的武器發明。
為了保證紅夷大炮的威力,它的炮管必須極為厚實,以至於整重高達一噸。
開炮時候的後坐力更加誇張,崇禎找人幾經實驗,都無法讓紅夷大炮固定在拖拉機上。
每次開炮都讓坦克碎成一地。
最後隻能妥協,讓拖拉機拉著紅夷大炮跑。
可即便是如此,拖拉機的第一次上戰場,也立下奇功。
當時,正值袁崇煥帶領的遼東鐵騎和皇太極帶領的清軍在北京西城外野戰。
原本清軍和袁崇煥的兵馬廝殺正盛。
崇禎派出太監方正化為車長的拖炮車,突襲清軍右翼騎兵陣地。
清軍怎麼也想不到,明軍突然把紅夷大炮這種東西挪到了自己的側翼陣前。
三炮下去,直接讓清軍騎兵大亂。
袁崇煥看到機會,下令總攻,一舉擊潰在京城周邊的遊蕩清軍。
美中不足的是拖拉機正好那個時候柴油耗儘,沒能讓拖拉機炮車繼續追擊清軍。
之後崇禎又弄過去四輛拖拉機,全都交給禦馬監的太監掌管。
鑒於柴油不足,崇禎沒敢讓拖拉機參戰。
即便如此,整個朝堂都知道皇帝手裡有一隻戰力誇張的炮車兵。
他把重建東廠這種事情提到明麵上來講,都沒有人再激烈的反對。
“王兄,那拖拉機的柴油,你看能不能再弄些,否則拖拉機隻能在京城周邊威懾,不能遠距離參戰,豈不浪費?”
王柏指了指院子裡的柴油桶。
之前崇禎過來開走拖拉機,那時候柴油就已經給他備下了。
隻是崇禎當時並不知道,所以沒弄走。
農用拖拉機基本都是單缸拖拉機,油耗極低。
即便是王柏挑選的這種履帶式拖拉機,百公裡油耗也不超過三個。
而院子裡有足足1670升柴油,足夠一輛拖拉機跑到遼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