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京城的高鐵上。
王柏坐在商務艙內感歎有錢人的腐敗。
昨天晚上本來想找韓老爺子看看崇禎給拿過來的青花瓷瓶子能值多少錢。
沒想到韓竹竟然已經把自己和他的關係告訴了家長。
王柏發了一條信息正好撞到槍口上。
韓老爺子也沒說瓶子值多少,直接讓他今天去京城見韓老爺子。
韓老爺子的心情王柏能夠理解。
要是韓竹是自己的孫女,打小養的這麼好,結果被一個剛見麵沒幾天的家夥給拱了。
自己估計得氣瘋了。
八成的結果是自己想辦法斷了孫女和那小子的聯係。
但是,王柏也不是陌生人。
他和韓家算是世交,更何況王柏還把崇禎的戒指借給韓存善。
老爺子很是糾結。
所以想要當麵罵王柏一頓。
正好王柏急於出手青花瓷的瓶子。
連夜買票,發現去京城的票已經沒有了。
因為搶不到二等座的車票,王柏一狠心給自己買了一張商務倉。
經常乘坐商務艙的都知道。
商務艙一輛高鐵上也就那麼幾個座位。
分彆在車頭和車位。
王柏的座位在車尾,上車的時候他發現車尾四個座位已經坐上了兩個。
可他記得,他買票的時候隻有一個空座。
王柏沒有多在意,也許是彆人臨時有事上不了車。
剩下兩個位置,一個坐著個老頭子,看起來八十靠上。
另一個位置坐著一個極為乾練的美女。
王柏這幾天研究青囊經也有不少收獲。
通過那美女的坐姿,行為方式能夠看出來乾練美女應該是個練家子。
或者說是個軍人。
兩人看著王柏抱著個大書包上車,不由多看了幾眼。
即便是乘務員提醒,可以把行李放到一邊。
王柏也不肯摘下書包。
書包裡邊是裝著青花瓷的盒子。
換句話說,那可是一個億的資產。
貪圖一時的輕鬆,萬一把青花瓷的瓶子弄碎了。
他得哭死。
老先生看到王柏這個謹慎的樣子,可能是想到了曾經自己年輕的時候。
他笑嗬嗬的衝著身邊的乾練美女說道:
“孫女,看到這個小夥子謹慎的樣子,我就想起來當初我一個人給革命區送經費情報。那時候啊,我還小......”
老年人上了歲數就愛回憶過去。
一提到過去那基本上就停不下來。
乾練美女作為老人的孫女想來是極為熟悉老人的習慣。
在老人張嘴的第一時間,她臉上就閃過一絲無奈,緊接著就假裝認真在聽。
可老人說的故事,她從小到大已經停了許多遍,甚至能夠背下來。
可王柏卻沒有這樣的長輩,也不知道曾經那一輩人的崢嶸歲月。
不由得就聽入了迷。
老人可能也是察覺到了孫女的無奈和王柏的認真。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訴說的對象不在是自己的孫女,而是王柏。
幾句話聊下來,王柏大概也聽明白。
老人是老革命,最早的時候在三省交界的革命區。
那個時候他年輕,白鬼子對他這樣小孩子的防範意識不強。
老人負責運送情報,和各地捐給革命區的資金。
之後轉戰全國,為龍國的建立立下了血汗功勞。
等到年紀到了,就退休了,在南方養老。
他這一輩子,一生戎馬闖過來。
天南地北的打仗沒什麼好說的,唯獨有兩件遺憾事。
一件是不能親眼看著龍國報仇。
小日子在龍國的土地上早下了無數的殺孽,放在以往的朝代,龍國強大了第一時間肯定是讓小日子亡國滅種。
也就是現在的社會,龍國需要顧及國際輿論,即便是咱們這麼強大了。
也不能主動滅了小日子。
這讓老人極為遺憾。
王柏聽著老人的唏噓,他也感覺很遺憾。
劉爺爺和韓爺爺說過,自己的爺爺當初就是因為和小日子作戰,導致身子留下暗傷,所以早早去了。
當初自己的爺爺要是沒有那麼早離世,家人也不會因為幫爺爺辦喪事的時候出事。
自己可能就是另外一副人生,最起碼不會被心臟病栓住整整兩年。
王柏不好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省的眼前的老人情緒激動。
於是轉移話題道:
“老爺子,那您另一個遺憾是什麼?”
"另一個遺憾啊!"老人的眼中突然模糊出淚水:"當年在太行山上,有一次我們的隊伍陷入敵人的包圍....."
隨著老人的回憶。
王柏又聽到了一個關於自己家鄉的故事。
曾經老人擔任團長,在敵後的太行山一帶活動。
有一次,小日子掃蕩。
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小日子已經到了村子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