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聽言不僅沒出現多少欣喜,反倒是後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何在聽到王柏這番話後,他心裡就有股不好的預感。
“王柏兄,哥哥平日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坑哥哥我呀。”
“五弟哪裡的話,我這不是看你剛打了幾場打勝仗,想要給你接風洗塵麼!”
“當真?”
“那自然!”
朱由檢見對方拍著胸脯保證,下意識便將之前的想法拋擲腦後,很愉快的接受了王柏的這個慶功邀請。
打完勝仗就要慶功,這在他心裡是在正常不過的想法。
王柏笑著拍拍其肩膀,立刻用手機定了一大桌菜,隨後便帶著朱由檢駕車前往。
而當朱由檢看到那一大桌豐盛至極的佳肴,一雙眼睛都看直了,要知道在此之前他這個皇帝可是清貧的很,就算是過年怕是也吃不上如此豐盛的晚宴。
王柏察覺到其表情,不由得露出幾分鄙夷道:“我說五弟你好歹是個皇上,不就是一桌子菜,你……”
“王柏兄你不懂,朕這些年……”
朱由檢見狀,立刻將自己多年來的心酸一一道出,聽的王柏是一冷接著一愣。
“行了行了,沒想到五弟你過的這麼慘,今天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吃多少全算我的!”
“好,那朕就卻之不恭了。”
朱由檢在王柏同情的目光下,此刻也顧不及什麼天子形象,隨便找了個座位就如風卷殘雲般似的掃蕩著菜品。
不多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柏見朱由檢掃蕩的動作慢了下來,才將筷子放在桌上,他站起身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五弟,大明那邊的戰事如何,失地有沒有都收回來?”
“那是當然,王柏兄就放心好了,有朕禦駕親征,那些韃子算什麼東西。”
朱由檢喝的臉頰通紅,一口便將杯中酒灌入口中。
王柏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想著網上論壇裡的說法,諸如明軍不滿餉滿餉不可敵,覺得沒毛病。
重新啟用東廠西廠錦衣衛等機構,在抄了一眾大臣的家後,餉銀就必定不是問題,再加上現代支援過去的那些科技,朱由檢要是還能輸就特釀的有鬼了。
王柏想了想,先是輕輕點頭對明軍戰鬥力表示認可,隨後卻是拋出一個尖銳的話題。
“五弟嘴上說的那麼輕鬆,我看卻不是這麼回事吧。”
“嗯?王柏兄此話何意?”
朱由檢身形頓了頓,迷離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許疑惑。
王柏見狀也不打啞謎,而是開口直言道:“五弟這次過來的原因,想來是因為糧草不夠用了吧。”
“這!王柏兄是怎麼知道的?”
“嗬,這些都是小意思。”
王柏抿了口酒,對於這件事他其實早有預料。
抄家的確能解決大軍餉銀欠發的問題,但在古代那種環境下,銀子多可不等於糧食多,一個國家總共有多少地,一年能產出多少糧食都是有數的。
有銀子是有銀子,能不能買到糧食怕是還要看各地地主老爺們的心情。
當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後,朱由檢放下酒杯,不由得發出歎息。
“哎沒想到連這都被王柏兄猜到了,你說的不錯,朕這次過來就是想托你看看幫忙解決一下糧食的問題。”
朱由檢愁眉緊鎖,他那邊距離秋收還有好幾個月,倘若籌集不到糧食,這一仗就沒法打下去。
這一仗不能殲滅韃子主力,要是給了他們休養生息的機會,日後怕不是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