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眯著眼,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羅盤,這羅盤,乃是他在這兩天銘刻下來的陣盤。
五品高級挪移陣法。
還是他特意聯係出門在外曆練的死語年才成功銘刻出來的。
本來他想著自己之前銘刻過殺陣和防禦陣,再怎麼說時間足夠,應該是能自己摸索出來的。
可前兩天摸索到一半,發現陣法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上次他能銘刻陣法,完全是靠著從那白衣散修那裡得到的傳承。
而那傳承,在上次用過一次之後,傳承力量流逝,幾乎沒了作用,而且那傳承之中,並無相應挪移陣的信息。
所以這次蘇炎沒轍,隻能聯係了死語年,幫了他一把。
不過代價就是。
死語年給他告狀給了玄靈尊者,說他在曆練期間胡鬨。
通靈期計劃坑殺數名破虛君者乃至一尊神通尊者,這哪怕是在聖地的曆史上,也絕無傳聞。
“反正就算有危險我也死不了,賭一賭沒問題。”蘇炎回想起死語年給他的警告,輕咳一聲,當即選擇性忘記。
就在這時。
突然。
在土家後山。
五行之力終於失控,空間開始崩塌,強悍的氣浪擴散開來。
整個土家宅院群落,大半淪為廢墟,境界稍弱的家仆,更是直接爆成了血霧。
蘇炎瞳孔驟然收縮。
“反噬竟然如此強悍!”
這還真是出乎了蘇炎的預料。
嘭!
這時,土家一個破虛初期的客卿砸在了地上,悶哼一聲,吐出一口精血。
身後那一枚法則印記,更是虛幻無比,搖搖欲墜。
“無垠之水!”
“你怎麼可能擁有無垠之水的力量!”
血祭尊者的嘶吼聲在一片混亂中卻格外清晰。
蘇炎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心中無比得意,立刻不再偽裝氣息,直接現身出現在血祭尊者麵前:
“無垠之水,自然是我給的。”
看著被重創的數位破虛君者,蘇炎道。
血祭尊者的胸膛前有一個大窟窿,從中還能看到正在跳動的內臟。
這傷口之上,依稀有殘留的劍氣氣息。
這氣息的主人蘇炎還不陌生,正是古央聖地七長老,醉夢辰的氣息。
“蘇炎。”血祭尊者剛剛被陣法反噬,嘴角掛著血絲,但看到蘇炎之後,卻是露出了笑容:“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托大,自己送上門來。”
“是我送上門來,還是親自前來取你狗命,尚未可知。”蘇炎眯著眼,嘴角略帶一絲不屑。
血祭尊者聽到這話,卻是陰沉的笑出了聲來:
“當年你能殺歡喜尊者,是因為歡喜他本就是半吊子神通境,法令上的法則印記都已經破損,再加上他又被重創,實力百不存一。而你又有那條冰龍在身旁守護。”血祭尊者將歡喜城所發生的事情緩緩道出,重新看向蘇炎,露出冷冽的笑容,繼續道:“可如今,你孤身一人就敢尋上來,必死無疑!”
“你對神通尊者的力量,一無所知!”
血祭尊者哈哈大笑,猩紅的血氣彌漫,在虛空之中化作一道高大的血色身影。
猶如深淵的惡魔。
“魔皇蠱!”蘇炎瞳孔驟然收縮,但很快卻保持了戰意:“你一個被重創的邪修,我怕你?”
土家家主此刻也被重創,但在看到這一幕後,卻是呆了,吐出一口淤血,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