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第一美女左音音身著一襲水綠色紗裙,裙擺繡著細碎的白梅,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如同碧波中綻放的白蓮。她蓮步輕移,身姿輕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風而起,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處,裙擺掃過木台的青布,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就這樣緩緩走上了比武台。
另一側,那個戴著黑色臉譜的黑衣人也動了,他身著玄色勁裝,腰間係著一條銀色腰帶,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讓木台微微震動,與左音音的輕盈形成鮮明對比,正準備邁步上台。
就在這時,金剛狂人看著左音音纖細的腰肢,突然爆發出一陣粗啞的大笑,笑聲震得人耳膜發疼。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指了指左音音的腰,滿臉不屑地說道:“小美人兒,你這腰還沒我的胳膊粗呢,細得跟根柳條似的,還敢來參加比武?是不是有點自不量力了啊!依我看,你不如趕緊回去找個好人家嫁人,在家相夫教子多好!”說完,他又拍著大腿,繼續狂笑起來,眼神裡滿是輕佻。
看台之上,三王搖著折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他朝著四王說道:“老四啊,你該不會是覺得明玄和玉華老祖都能必勝,就隨便找了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來湊數吧?這要是輸了,可彆怨我沒手下留情啊!”
金剛狂人聽了三王的話,笑得更得意了,他大聲說道:“殿下,我剛才跟明玄那老東西打,還沒打過癮呢,他就死了!不如讓我直接多打一場,把這小美人兒活捉了給您玩玩,當個貼身玩物多好啊!”他的話粗俗不堪,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劉公公連忙上前一步,手裡的拂塵輕輕一擺,說道:“這個可不行啊,殿下。我們之前定好的規矩就是三對三,每隊每人隻能打一場,您讓金剛大俠一人打兩場,這不合規矩啊!”
就在這時,左音音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清脆如銀鈴,帶著一絲笑意:“公公,這樣吧。既然金剛狂人這麼想和我打,那我就陪他比一場。不過這一場就算是加賽,不記入我們比武大會的正式場次。我如果僥幸贏了,之後再和這位臉譜前輩正常比試;要是我輸了,我任憑三王他們處置,絕無二話。”她說得從容不迫,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意。
劉公公聽了,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他先是看向三王,又轉頭看向四王,等著兩位王爺拿主意。
三王收起折扇,手指在扇柄上輕輕敲了敲,隨後點了點頭:“我這邊沒什麼問題,我也不占老四的便宜。要是這小美人兒輸了,我同意老四重新派人上台,咱們按規矩來。”
四王擔憂地看了一眼左音音,眉頭皺了起來:“左姑娘,你可得想清楚,金剛狂人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硬氣功霸道得很,尋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彆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左音音對著四王淺淺一笑,笑容明媚動人,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殿下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有事的。”
四王見她態度堅決,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也罷,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你就試試吧。切記,安全第一。”
這時,台下全場都沸騰起來了。要知道,左音音在此之前從未在江湖上顯露過武功,所有人都以為她隻是個容貌出眾的弱女子,就算她真的會武功,又有幾個人敢和金剛狂人這種狠角色比武啊!不僅是台下的觀眾,就連站在人群中的龍孝陽,心裡想的也是左音音必輸無疑,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上台救人的準備。
金剛狂人一聽左音音竟然答應了和他比武,頓時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橫肉都擠在了一起。他猛地一跳,重重落在台上,震得木台又是一陣搖晃,他搓著手,一臉淫笑地朝著左音音走去:“小美人兒,我來了,你可得接好了!”說完,他就揮舞著如同鐵錘般的拳頭,朝著左音音撲了上來,拳頭帶起的風聲呼嘯作響,似乎想一下子就把左音音打倒。
左音音卻不慌不忙,她輕輕一舉手,聲音依舊平靜:“金剛前輩,等等啊。”
金剛狂人撲到一半,聽到她的話,頓時愣了一下,拳頭停在了半空中,疑惑地看著她:“小美人兒,你又想耍什麼花樣?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左音音微微一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冷意:“前輩,我們可得有言在先啊。我們這一場是加賽,生死有命,各憑本事。如果我一不小心把你打死了,可不要怪我啊?”
金剛狂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放心!我金剛狂人活了這麼大,還從沒怕過誰!我能死在你手裡,我想啊,也隻能是在床上被你累死的,絕不可能是在這比武台上!”
他的話一出,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不少人都跟著起哄,看向左音音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左音音卻像是沒聽到那些嘲笑一般,依舊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希望前輩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左音音突然動了。她雙手緩緩舉過頭頂,指尖微微彎曲,如同孔雀開屏般優雅。緊接著,她的身體開始快速轉圈,水綠色的紗裙在旋轉中展開,如同一片盛開的荷葉。更令人震驚的是,隨著她的旋轉,她的身體竟然如同分身一般,一下子變成了十幾個一模一樣的人影,這些人影圍繞著金剛狂人快速閃爍,每個影子都栩栩如生,讓人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金剛狂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呆住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輕敵了,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美人兒,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趕緊收起輕視之心,雙手握拳,揮舞著拳頭朝著那些人影打去,試圖分辨出左音音的真身。
台下的眾人更是驚呆了,剛才還在起哄的人瞬間閉上了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台上的人影,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誰也沒想到,武林第一美女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金剛狂人猛地朝著一個人影撲了過去,可他的拳頭卻直接穿過了人影,撲了個空。他心裡一慌,趕緊轉身,準備再次進攻,想憑借自己的蠻力打破這分身之術。
可他剛轉過身,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淡淡的香氣。他心裡一驚,猛地回頭,卻見左音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左音音的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抓住了他的額頭,那隻小手纖細白皙,卻帶著一股驚人的力量,手指如同雞爪般扣在他的額頭上,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左音音突然發出一聲如同鷹啼般尖銳的嘶吼,這聲音穿透人心,讓台下眾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金剛狂人頓時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額頭傳來,順著血液湧向全身,他的兩眼開始翻白,雙手不受控製地抖動起來,想要舉手反抗,可胳膊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怎麼也舉不起來。片刻之後,他的身體竟然癱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
站在台下的龍孝陽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眼睛,失聲說道:“吸元功!她竟然會吸元功!”要知道,吸元功是江湖上一門極為陰毒的武功,能夠吸取他人的內力和生命力,早已被列為禁功,沒想到左音音竟然會這門功夫!
這時,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左音音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她根本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美人兒,而是一個武功高強的狠角色!
不一會兒,左音音鬆開了手,她輕輕甩了甩手指,臉上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輕聲說道:“真好啊,這麼渾厚的內力,吸起來真舒服。”
再看金剛狂人,他像沒了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沒了氣息。
看台之上,三王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他臉色凝重地看向身邊的臉譜人,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怎麼樣?她連金剛都能輕易解決,你能取勝嗎?”
臉譜人微微點了點頭,發出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殿下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對付她。”
說完,他大步走上台,對著左音音拱手行了一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警惕:“左掌門好身手,在下佩服。請吧!”
話音未落,臉譜人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手腕一揚,長劍如同毒蛇吐信般,朝著左音音刺了過去。
左音音也不示弱,她從腰間的劍鞘中抽出一把細長的軟劍,軟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擋住了臉譜人的進攻。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劍光閃爍,劍氣縱橫,台下眾人再次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台上的戰局。
軟劍與硬劍相撞,發出“叮”的脆響,火星四濺。左音音手腕輕轉,軟劍如靈蛇般纏向對方劍身,想借力卸去攻勢,臉譜人卻早有防備,猛地抽劍後撤,同時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掠向左音音左側,長劍直刺她腰側空當。
左音音旋身避開,軟劍反撩,直逼臉譜人麵門。臉譜人偏頭躲閃,劍勢卻不歇,手腕翻轉,劍尖斜挑,劃向左音音持劍的手臂。左音音一驚,急忙縮手,卻還是慢了半分,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未等左音音穩住身形,臉譜人已乘勝追擊,長劍再次刺來。左音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顧手臂傷痛,軟劍突然變招,放棄防守,直取臉譜人持劍的手腕。臉譜人沒想到她如此拚命,想收劍已來不及,隻聽“嗤”的一聲,軟劍也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在木台上。
台下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兩人的精妙劍術。
突然臉譜人向再次衝過去,突然腳下好像不聽使喚了,踉蹌的晃動一下單膝跪地“這劍上有毒…”
而這次可能是著急的原因,她這次卻發出的是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