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門打不開,後麵的吸力越來越大。
緊跟著,他整個人朝著風扇那邊撲了過去。
酒井裡風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好。
這扇門要是仍舊打不開的話。
他絕對會被撞到風扇那邊是,然後被風扇的扇葉砍成肉泥!
所以他必須從這裡逃出去才可以。
慌亂之下,酒井裡風也顧不得自己的行蹤會暴露了。
他扯著嗓子大吼。
“有人嗎?外麵有人嗎?我被困在這裡麵了,救救我啊!”
然而外麵沒有任何聲音。
酒井裡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顯得更加慌亂了。
因為風扇那邊的風力更大了!
他抓著門框的手,都被金屬門框劃傷流血了。
風力逐漸不是他能抵抗的了。
更何況,他抓得地方並不牢靠。
緊緊隻有指尖能夠受力。
這麼一點受力點,根本扒不牢。
被風力推到扇葉那邊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以,即便外麵沒有任何聲音。
酒井裡風仍舊不住的大吼。
“救命啊!救命!我快要被風扇砍成碎片了!”
“救命啊!隻要你救了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啊!”
“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馬思達,我會一直效忠於你的!”
……
酒井裡風不停的呼喚著,想要為自己的生存爭取一線希望。
哪怕嗓子開始沙啞,哪怕手指頭的鮮血越流越多。
就在酒井裡風快要絕望的時候。
忽然外麵有人說話了。
“閉嘴吧,我是不會放你出來的。”
“是你!是你故意把門抵住不讓我出去的!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很難想出答案嗎?那位可是說過,隻能活一百個人,當然是能多死一個,就多死一個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可是戰友啊!你不能這麼對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嗬嗬,你現在跟我說這種話,真的不會覺得害臊嗎?
你躲在不常用的通風管道裡麵,不也是想要苟著,直到人死的差不多了,再出來收割彆人的性命嗎?”
酒井裡風看到自己的想法被人拆穿了。
瞬間感覺惱羞成怒起來。
他破口而出,對著外麵的人怒吼。
“八嘎八嘎八嘎八嘎!我……我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實在尋求殺死他的辦法!”
然而外麵的人對酒井裡風的說法,隻是輕蔑的冷笑一聲。
明顯,對方根本就不相信酒井裡風說的任何一句話。
很快外麵傳來了離開的腳步聲。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酒井裡風瞬間著急了。
他著急的大喊。
“彆走!彆走!放我出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然而外麵離開的腳步聲完全沒有任何停留。
緊跟著風力也變得越來越大了。
下一瞬,酒井裡風的扒拉在門框上麵的手指,被割破。
肉直接被割了下來。
緊跟著,他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朝著風扇葉片的方向撞了過去。
很快通風管道裡,傳來了酒井裡風的慘叫聲。
下一刻,酒井裡風的身體就被風扇扇葉砍成了碎塊。
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艦船。
讓原本就變得陰森恐怖的艦船,此刻更是變得陰森恐怖起來了。
殺戮在艦船上演。
這些平時看上去和藹的戰友,此刻都將武器的尖端,對準了曾經戰友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