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殺完樊天棟,就離開了雲賓酒店。
他沒有去追鐘淩珊。
他感覺鐘淩珊以後會給他一個大驚喜。
雖然不確定是什麼。
但他的感覺不會有錯!
自從踏入修仙這條道之後,林陽感覺自己的第六感越來越準了。
更何況,就算鐘淩珊以後針對自己,自己也能化解。
且讓他她去。
他倒要看看鐘淩珊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所以林陽當即就回了自己下榻的賓館。
……
鐘淩珊離開雲賓酒店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鐘鷹。
樊天棟死了,樊家那邊應該很快就能接到消息。
鐘鷹應該也很快就會知道,我逃走了!
我此刻回去。
說不定鐘鷹還要懲罰我!
“必須要想個萬全之法,一個能夠保住自己,有能夠讓鐘家在林陽手中活下來的辦法!
我馬上就能成為鐘家的家主了,要是鐘家在此刻覆滅,那我這麼多年的謀算算什麼!
必須要想辦法保下鐘家,不管用什麼辦法!”
鐘淩珊握緊拳頭,窩在沙發,不停想著對策。
……
雲賓酒店。
死了這麼多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酒店第一時間就報警了。
而林陽作為最後一個從房間裡麵出來的人,他已經有了重大嫌疑不說。
他的手上、衣服上的血液,已經說明,他就是凶手。
所以當天晚上,林陽入住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剛剛洗完澡的林陽從房間裡麵出來,立刻去開門。
打開門,就看到白翼德站在門口。
在他身後還有上次見過的那兩個看似保鏢的人物。
白翼德看到房門打開,讓身後兩個人站在門口,自己笑著進了房間。
他隨意坐了下來,嗔怪道。
“林陽兄弟,你來京都了怎麼就不跟我說一聲呢?也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啊!
上次在緬北也是,我解決了那群家夥之後,本想著和你一起回國的。
結果你招呼都不打一聲,早早的就回來!可真是讓我好好鬱悶了一番啊!”
“上次我有急事,所以就提前走了,也沒來得及和你說。
白先生,這次來找我,恐怕不是來和我敘舊的吧。”
“當然,你看看這個。”
白翼德將林陽再雲賓酒店的照片掏了出來放在桌麵上。
林陽掃了一眼桌麵上的照片。
也非常果斷的點頭。
“沒錯,這些人確實是我殺的,你這次來事來抓我的?”
“抓你?開什麼玩笑?就算我能抓到你,你想什麼時候走就能什麼時候走,我費那個功夫乾什麼。”
“那你就是來阻止我的?”
“不不不,我也不阻止你,更何況,我也阻止不了你啊!”
林陽提出了兩個原因,兩個原因都被白翼德否決了。
這讓林陽開始奇怪了。
白翼德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也不是來阻止自己的。
那他是來乾什麼的?
白翼德笑看林陽一臉迷茫的樣子。
“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啊,有一天我也能看到林陽兄弟迷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