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水入口微甜,帶著一絲清涼,喝下去後,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陳小兵喝完後,還砸了砸嘴,心裡想著:“這符水味道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真的能不能增強體質。”
然而,就在最後一名士兵喝完符水的瞬間,異變突生。
“啊!我的肚子好疼!”
一個士兵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緊接著,更多的士兵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他們有的捂住胸口,呼吸困難;有的滿地打滾,發出淒厲的慘叫。
還有的七竅開始流血,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陳小兵也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傳來,像是有無數把刀子在攪動。
他想要呼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失去控製,意識逐漸模糊。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羅伯特傑瑞,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他不明白,為什麼長官要讓他們喝這種東西。
為什麼等待他們的不是成為戰神的訓練,而是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死亡。
羅伯特傑瑞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對這一幕早有預料,上次煉屍時,他就親眼見過同樣的場景。
雖然心裡對這些士兵有些許不忍。
但在彼岸花的威嚴和自己的野心麵前,這點不忍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百名士兵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大廳裡一片狼藉,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地麵,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
那些曾經充滿活力的年輕生命。
如今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眼神裡還殘留著死前的恐懼和不甘。
彼岸花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身邊的手下說道:“把他們都抬到地下室去,按照我之前布置的方位擺放。”
“是,主人!”兩名手下應道,開始有條不紊地搬運屍體。
羅伯特傑瑞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主人,屍體都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
彼岸花說道,“這裡交給我就行。你現在回軍營去,繼續看住將軍,確保他不會出什麼亂子。”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來這裡,也不能把這個位置暴露給任何人,包括你的手下。”
“是,主人!我一定遵命!”
羅伯特傑瑞連忙應道,他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地方。
說完,羅伯特傑瑞轉身就走,腳步匆匆,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他不敢回頭,不敢再看那些士兵的屍體,也不敢再想剛才發生的一切。
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彼岸花的幫凶。
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羅伯特傑瑞離開後,彼岸花的手下已經將所有屍體都搬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寬敞而空曠,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地麵上畫著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
陣法的每個角落都擺放著一盞黑色的油燈。
裡麵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地下室,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這正是彼岸花布置的養屍陣,能夠吸收天地間的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