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被羅伯特傑瑞戲耍,林陽很是生氣。
仗著自己熟悉地形,故意把車往岔路帶,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嘲諷,像針一樣紮在林陽心上。
林陽本就沒打算跟他多費口舌,此刻耐心耗儘。
眼底寒光一閃,再度催動了噬心咒。
“呃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猛地劃破山林的寂靜。
羅伯特傑瑞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整個人瞬間弓起身子。
雙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順著臉頰砸在方向盤上,發出密集的“嗒嗒”聲。
“饒……饒命!林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羅伯特傑瑞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放進了燒紅的鐵爐裡炙烤,又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穿刺。
每一次跳動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林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
這噬心咒本就是懲戒之用,羅伯特傑瑞屢次挑釁,若不給他足夠深刻的教訓,難保後續不會再耍花招。
他任由羅伯特傑瑞在駕駛座上翻滾哀嚎。
慘叫聲在山穀間不斷回響,驚起了林中無數飛鳥。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對羅伯特傑瑞來說都是煎熬。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開始出現幻覺,整個人像是在地獄裡打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五分鐘後,他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身體也因為劇痛和脫力而癱軟在座椅上,隻剩下微弱的喘息,林陽才緩緩收回了咒力。
羅伯特傑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癱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依舊隱隱作痛。
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卻讓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側過頭,看向林陽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忌憚,仿佛在看一個索命的閻王。
“開車。”林陽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羅伯特傑瑞不敢耽擱,顫抖著握住方向盤。
發動車子,這一次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規規矩矩地沿著正確的路線往老虎山行駛。
山路愈發崎嶇,兩側的樹林也變得更加茂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
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顯得有些陰森。
林陽靠在座椅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耳朵捕捉著任何異常的聲響。
而羅伯特傑瑞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他的主人彼岸花交代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林陽找到那些屍體,更不能讓他銷毀。
那些屍體裡藏著彼岸花的秘密,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他悄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林陽,見林陽正盯著窗外,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