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剛解決掉身前的守衛,聞言立刻轉身,快步跑到林陽身邊。
看到空無一人的血跡,他也吃了一驚:“怎麼會?她傷得那麼重,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彆管怎麼消失的,她肯定躲在彆墅裡。”
林陽眼神銳利地掃向不遠處的彆墅。
“時間緊迫,我們分開找。你去地下室,按照羅伯特傑瑞說的,找到那些屍體立刻準備銷毀。”
“我進彆墅搜捕彼岸花,她受了傷,行動不便,一定能找到她!”
“好!林先生你小心!”
馬庫斯深知事態緊急,不再多言,握緊匕首便朝著彆墅的側門跑去。
他記得羅伯特傑瑞提過,地下室的入口在彆墅西側的儲物間旁。
必須儘快找到屍體,絕不能讓彼岸花的煉屍計劃得逞。
林陽目送馬庫斯離開,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氣息,便朝著彆墅正門大步走去。
彆墅的正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發出“吱呀”的聲響。
在這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推門而入,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淡淡的香薰味撲麵而來。
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彆墅內部極為寬敞,裝修奢華卻透著詭異。
大廳裡的水晶吊燈歪斜地掛在天花板上,部分水晶碎片散落在大理石地麵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牆壁上掛著幾幅複古油畫,畫中人物的眼神仿佛活了過來,死死盯著闖入者。
林陽腳步輕緩,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耳朵豎起,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
他先搜查了一樓的客廳、餐廳和書房。
客廳的沙發被刀氣劃破,露出裡麵的棉絮,地上還殘留著守衛的屍體和血跡。
餐廳的餐桌上擺放著未動過的精致菜肴,早已冰涼。
書房的書架倒塌了大半,書籍散落一地,其中幾本封麵上畫著詭異的符文。
顯然是彼岸花修煉所用的禁術典籍。
每一個房間都搜查得極為仔細,衣櫃、床底、窗簾後,甚至連壁爐裡麵都沒有放過。
卻始終沒有發現彼岸花的蹤跡。
林陽的眉頭越皺越緊,彼岸花的氣息明明就在彆墅內縈繞。
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人影,這讓他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順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林陽站在二樓走廊的儘頭,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
/彼岸花到底躲在哪裡?
她身受重傷,不可能離開彆墅,可整棟彆墅都搜遍了,卻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
難道彆墅裡還有什麼秘密通道?
他正思索著,突然想起馬庫斯還在地下室。
銷毀屍體才是重中之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彼岸花的計劃得逞。
相比於抓住彼岸花,毀掉那些即將成型的屍傀更為關鍵。
林陽不再糾結於尋找彼岸花,轉身朝著樓梯下方跑去,準備前往地下室與馬庫斯彙合。
穿過一樓的客廳,林陽朝著西側的儲物間走去。
儲物間的門虛掩著,裡麵堆放著一些雜物,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按照羅伯特傑瑞的描述,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儲物間的內側牆壁上。
林陽推開儲物間的門,果然在牆角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暗門。
暗門上方掛著一幅破舊的山水畫,恰好將入口遮擋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