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充滿了試探。
“嗯?”
吳世道轉過身,看見一個女生站在那裡,很眼熟,回憶了一下,他才認出來了對方:“小琪嗎?”
“嗯,是我。”
小琪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吳世道一眼,抿嘴笑道:“怎麼,看你這樣子,好像不認識我了?”
“那倒不至於,就是覺得你打扮的很漂亮,一下沒想起來。”
吳世道打了個哈哈,敷衍的說著。
“曉靜病了。”
小琪言簡意賅,直奔主題的說著,她也知道吳世道不喜歡多餘的廢話。
“什麼病?嚴重嗎?”
吳世道一個激靈,旋即眉頭皺起,“那你怎麼沒跟我說?”
“我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嘛。”
小琪解釋說道:“就是發燒了,也不算很嚴重,燒了兩三天吧……我剛從醫務室出來。”
說著,她指了指旁邊的醫務室,“恰好看見像是你,我就喊了你一聲,我正想著要不要給你打電話說一聲呢,但是我又覺得,發燒也不是什麼大病,又怕你覺得我小題大做,大驚小怪的。”
吳世道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狡辯,“燒了兩三天都沒退下去?是怎麼回事兒?”
“醫生說是有炎症,每次掛完吊瓶就退燒了,但是到了下午或者晚上,就又燒起來了,大概每次能燒到三十七八度吧。”
小琪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
吳世道轉身向醫務室走去,“下次早點告訴我。”
“好的吳總我知道了。”
小琪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心裡暗忖,又不給我錢,我憑什麼早點告訴你?
南森大學的醫務室並不大,很快的,吳世道就看見了沈曉靜。
她坐在靠牆邊的椅子上,旁邊放著一個掛瓶,她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什麼事兒。
不知道是有了先入為主的心理作用,還是好久沒看見她的原因,總之,吳世道覺得,她好像瘦了一點。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沈曉靜下意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吳世道關切的神色,以及他的手。
“你要乾什麼?”
沈曉靜嚇了一跳。
“多少度?”
吳世道也沒理她,徑自將手放在她額頭上,還好,隻是感覺到略微有點發燙,並不是燙,“發燒好幾天了?到底是什麼炎症?”
“呃……”
沈曉靜有些發懵,過了幾秒鐘後,她才疑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她這句話裡包含好幾個意思,第一個意思是,你怎麼知道我病了,第二個意思是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