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道瞬間有些哭笑不得,看見武思瑤一直咳個不停,他伸出手輕輕在她後背上拍了拍,“不會喝就少喝點啊。”
武思瑤緩過氣來,連忙舀了一碗湯,喝了幾口,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拿了張衛生紙,擦拭了一下眼睛,“我怎麼不會喝了?我也會喝啤酒啊。”
“白酒跟啤酒不同。”
吳世道啞然失笑,“啤酒是麥芽的香味,白酒是糧食的香味,當然,如果你不懂品酒,那你喝白酒肯定就是辣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懂品酒?”
武思瑤有些不服氣的反問道。
“就拿這個青花酒來說吧。”
吳世道端起酒杯,倒入口中,品了一下酒液的味道,然後才咽下去,哈出一股酒氣,咂了咂嘴,說道:“它入口綿柔,還有回甘的香味,從口感上來說,的確是很不錯,缺乏的就是名氣。”
“綿柔是什麼意思?”
武思瑤不解的問道:“不都是辣的嗎?”
吳世道哈哈一笑,“白酒沒有辣的,如果是勾兌酒,那麼會是一股類似於酒精的苦味,如果是糧食酒,肯定不會辣的,都是各有各的香味,至於這個綿柔,你可以理解為酒精度數的高低,略低一點的白酒,由於度數軟件,通常都會呈現出綿柔口感……很難給你解釋清楚。”
“好吧,反正我是不懂。”
武思瑤搖了搖頭,招呼著說道:“吃菜,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吳世道將這幾道菜都分彆嘗了一下,看著武思瑤期待的眼神,他笑嗬嗬的說道:“思瑤姐,你這不應該請我吃飯。”
“為什麼?”
武思瑤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你這手藝太好了,我萬一吃上癮了,不得隔三岔五的來你家蹭飯吃啊?”
吳世道笑嗬嗬的說著。
“你這張嘴,得哄暈多少女孩子啊?”
武思瑤這才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道:“還是你們做生意的人會說話,誇人都是換著花樣的誇。”
“思瑤姐,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吳世道笑著說道。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吃著,武思瑤實在是喝不了這白酒,她拿了兩罐啤酒陪吳世道喝。
“……對了世道,我想辭職,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聊了一會兒,武思瑤將話題聊到了工作上。
“這個我給不了你建議。”
吳世道啞然失笑,“思瑤姐,我覺得上班挺好的。”
“上班挺好,你為什麼要做生意不去上班呢?”
武思瑤送他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