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尖銳的女聲帶著高分貝劃破了睡夢中人群的耳膜。
傅子野在床上翻了個身,揉著太陽穴坐起身,低罵了句:“毛病。”
“啊——,什麼東西?”
“喪屍——”
窗戶外的喧囂聲不斷,再好的隔音也隔不住喇叭循環播放,傅子野翻身下床,準備出去晨練順便觀察一下情況。
套好衣服洗漱完,拉開門往外走。
四樓到三樓的樓梯間,傅子野下了一截樓梯,就看到了穿著淺灰色睡衣,衣衫鬆散褶皺的霍撕漫,
霍撕漫身形頎長瘦削,鎖骨脖頸間帶著片片青紅的痕跡,鋒利清冽的麵頰雖然和昨天見麵時一樣沉靜淡漠,但隱約可見的饜足卻不容忽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傅子野在霍撕漫的瞳眸中看到了幾分水汽,不過水汽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估計是他想多了。
霍撕漫太不正常了,傅子野在四樓與三樓樓梯間擦身而過時,瞳孔劇烈地顫了顫。
霍撕漫的睡袍很寬鬆,白到不正常的的皮膚上是大片大片青紫的抓痕。
這…瘋了吧。末世前一天不睡覺,玩激情運動,純有病吧。
而且霍撕漫從哪兒找的女的?
傅子野表情微頓,胸口的氣一下子就吊了起來,
錯身而過間,
傅子野一把攥住上了霍撕漫衣領子,桀驁恣妄的眉眼間染上了一抹凜然,輕縱的聲線少了往日的漫不經心,音色沉沉道:“你找死。”
他又不是瞎子,霍撕漫明顯是從三樓上來的,三樓住著的除了傅子苒就是池硯,一個是他親妹妹,一個是他繼妹。
雖然他想把這兩個妹妹全都打包弄死,但這也不是彆人能欺負他傅子野妹妹的理由。
他傅子野的妹妹,容不得外人欺負。
被傅子野拽著衣領子,霍撕漫鋒利的眉眼下壓,渾身氣息寂涼,一言未發,沒有想說話的意思。
霍撕漫這副高高在上又一言不發的樣子徹底點爆了傅子野的雷點,墨黑的瞳眸中燃起一圈火紅的色澤,一拳頭衝著霍撕漫的麵頰砸去。
勁風向著麵頰而去,霍撕漫微微側頭,輕巧地躲過了傅子野的攻擊,表情始終無動於衷。
據他所知,池硯和傅子野的關係算不得好,昨天傅子野還在餐桌上給池硯擺臉色,他不喜歡傅子野麵對池硯的態度。
也不接受來自傅子野的打擊,不過若打他的是池硯,他覺得挨頓打也挺好的,起碼她願意主動碰他。
“嗬。”傅子野冷嗤一聲,又是一拳,拳風獵獵,直接錘在了霍撕漫的腹部。
“走了。”霍撕漫的腹部火辣辣的疼,他卻一聲不吭,直接一根根掰開了傅子野拽著他衣領子的手指,拉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大步離開。
目送霍撕漫上了四樓,傅子野抬起抓過霍撕漫衣領子的手,隻見骨節分明的修長五指之上一片紅痕,從中可見霍撕漫剛剛掰他手指時的用力之大。
眉頭蹙了一下,他抄著兜下了樓,思緒卻始終停留在剛剛的針鋒相對上。
不對勁,霍撕漫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四九城圈子裡有霍撕漫這麼號人。
凡是強大,必有出處。
霍撕漫這麼號人物,放在哪裡都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在圈子裡完全沒有消息的。
但霍撕漫卻一點浪花都沒激起來,
這明顯不正常。
下樓到了三樓的樓梯間,傅子野腳步頓了一下,沒好氣的踹了一腳牆。
M的,狗東西,睡他妹妹,真想直接把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