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雖然和一樓一樣同樣是普通吃食,但都是掛牌的,一個比一個貴。
三樓和四樓賣的是母嬰護理和美容美妝,便宜的十幾二十來塊,貴的兩千到兩萬不等,可謂把顧客的貧富與心理拿捏的非常到位了。
美妝護膚品對池硯沒什麼用,但沒用不代表挺不喜歡。
一樓到四樓,她一個都沒放過,就連商超後麵的倉庫都洗劫了一遍。
等出了商超,池硯停都沒停一下,就去了下一家。
比起收集商超和小吃店這些,其實池硯更想去的是海運港口。
海運港口上的集裝箱成千上百的,裡麵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不可謂不豐富。
可惜依現如今國家對於末世提前有所準備的情況來看,海運港口絕對是重點把守關隘,不是她這種有點匹夫之勇的人能搶的。
好吧,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搶,
隻是她覺得搶了容易國家遭報應。
搶搶小店麵商超就算了,和上麵對著乾,她還沒那麼勇。
池硯出了快遞驛站,
快遞驛站的門口兩隻喪屍瞬間聞到了活人的味道,揮舞著鋒利的爪子,就向著池硯的方向衝來。
一把將唐橫刀抽出刀鞘,池硯手上半點都沒收力,一刀向著對她猛衝來的喪屍腦袋劈去。
喪屍雖然失去了作為人的理智,但卻還有本能的求生意識。
若真的說起來,沒有理智的隻剩食欲的喪屍甚至比擁有理智的人更懂得也更適應殺戮。
喪屍伸出爪子,一把擋住了池硯向它劈來的刀鋒。
金鐵交鳴之聲刺的人耳膜生疼。
這玩意的爪子好大的力道,
池硯握著唐橫刀的手微微發麻,一擊不成,池硯順勢將唐橫刀一個翻轉,卡住了喪屍的爪子,
一腳踹出,沒有絲毫阻礙就將麵前的喪屍踹的甩在了另一隻喪屍身上,
兩隻喪屍雙雙倒地,池硯沒客氣,
趁它病,要它命。
手中唐橫刀被一層薄薄的青色覆蓋,手腕力道一沉,衝著倒地的喪屍腦袋劈去。
“咕嚕嚕——”
兩顆帶著枯草長發的喪屍腦袋滾了出去,池硯手上的力道卻沒收住,硬生生在水泥地麵上留下了一層淺淺的刀痕。
兩隻倒地的喪屍徹底沒了氣息,倒在地上不再掙紮。
將唐橫刀抽回,池硯伸手揉了揉手腕,隻感覺被水泥地麵震的有點手腕發麻,
但心裡卻對喪屍的強度有了一個大概了解。
喪屍其實並沒有那麼強,強的是它們的爪子。
它們的身體比之普通人脆皮很多,不然也不會在她一刀之下腦袋直接掉了不說,刀還在水泥地麵上劃了道口子。
但它們的爪子不僅比鋼鐵都鋒利,還特彆有力。
若不是池硯經過身體改造,估計用刀和喪屍對砍是討不得好的。
今日若換了普通人,雖然也能殺喪屍,但是和池硯一樣和喪屍對砍,卻並不容易。
提著唐橫刀,池硯走到滾落的喪屍腦袋旁,遲疑了一下。
雖然看過不少影視片,說喪屍腦袋裡會有能夠提升異能的晶核,但真讓她去刨喪屍腦殼,還是有一點不舒服的。
心理上雖然不適,但為了實力,池硯覺得沒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麵無表情的一劍衝著喪屍腦袋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