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赫連翊還算懂事,知道自己的廢物靈根拜不了師,便自己走了。”
“行了,稍安毋躁。”任意歡製止了長老們開口色奚落道:“危師叔收徒,還是準備一下收徒大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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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危瑾之身後,池硯倒是沒了一開始見麵時畢恭畢敬的勁兒,快走兩步,衝著危瑾之伸出了手,做了一個要握手的動作。
“師父,我是池硯。”
危瑾之低眸,將池硯向他伸出的那雙手映入眼簾,唇角愉悅的勾了起來,
伸手勾住了池硯向他伸出的手,輕輕捏了捏,不由感歎,小孩子的骨頭就是軟,看著瘦巴巴的,握起來骨頭也不硌的人疼。
“池硯,阿硯,很好聽的名字,等你到了金丹期,為師就給你取一個道號,好不好。”
“那我的道號要好聽一點,讓人一聽就知道我不一般。”池硯也伸手回捏了捏危瑾之的手,嘴角一彎,衝著危瑾之狡黠的笑了笑。
“嗯,聽你的。”危瑾之對池硯很有耐心,基本上是說什麼都應,大概率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照顧。
對此,池硯適應良好,很快便擺出了最能和危瑾之拉近距離的狀態。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都是相互的,
人都是有親疏遠近的,
沒有一個人會天生去包容另一個陌生人,也沒有人會願意為一個剛收的徒弟下多少真情與耐心的。
師父合不合格,還要看徒弟會不會處。
處的好了,師父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靠山,還能在關鍵時刻去為她拚命。
處的不好可,師父就連一個簡單的靠山都做不到,不在背後賣了她就算不錯了。
而危瑾之這個師父是池硯在修仙界這個大池子裡近百來年中接觸到的最高的靠山了。
無論如何,她都得把和危瑾之的關係處牢了。
跟著危瑾之,一路來到了合歡宗最高的山峰,樺川峰。
山峰涯萬刃高,其間雷雲翻騰,霧海滾滾,
一道雷霆下去,破碎了昏沉的天幕
放眼望去,宛若天淵。
“樺川峰的殿宇足夠多,山上隻有你和為師兩人居住,你想要住哪裡,自己隨便選。”危瑾之牽著池硯,邊走邊說道:
“若是住著不舒服,一天換一間住著玩也行。”
“不太好吧,師父以後若是收了其他弟子,他們要住的時候發現房間都被我住過,肯定會說師父偏心的。”
池硯都被危瑾之一天換一間房的說法給笑到了,她沒事有八條腿嗎?一天都閒不住,每天都要換一間房。
“沒什麼不好的,為師的就是你的,你是為師唯一的弟子,也會是為師的關門弟子,在樺川峰上怎麼自在怎麼來就行。”
唯一的弟子,關門弟子,
池硯心頭一定,把這兩句話在心頭轉了一圈,把這句話的含金量記在了心裡,有點疑惑中帶了點不信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