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是在耽誤我們所有人的性命。”
葉晚晚眸光森冷的注視著池硯蒼白的麵頰,宛若毒蛇張開了她噴吐著毒液的獠牙。
她要池硯死。
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女修有她一個人就夠了。
多了一個池硯,不僅分薄了她的光芒,還將她襯得黯淡無光的,可笑至極。
她葉晚晚哪裡差了?
她比她們都強!
為什麼她們都要和她爭光芒與寵愛呢?
前有一個餘冉冉後有一個池硯。
餘冉冉就是宗門之恥,一個廢物,卻有萬劍宗掌門護著,還有師兄弟們會護著。
雖然在她的操作下,餘冉冉已經成為了宗門之恥,彆說師兄弟護著了,師兄弟們走路上不吐餘冉冉一口都算師兄弟們教養好了。
就連萬劍宗掌門,餘冉冉的親爹,也因為她放棄了餘冉冉。
她葉晚晚就是要讓餘冉冉嘗嘗,高高在上的宗門大小姐零落成泥,被眾叛親離的滋味!
很可惜,餘冉冉沒接受完她狼藉的後半生,永遠活在她葉晚晚的陰影下就死了,死在了同越閥曆練被奪舍了的路上。
至於池硯,池硯會死!
葉晚晚淺笑的望著池硯,好整以暇的等著池硯對她質問話語的回答。
葉晚晚的話極具感染力,想要斬殺赫連翊的人也紛紛將帶有殺意的目光落在了池硯身上。
似乎在說勸你識點相。
“抱歉了,葉道友,你的話很有道理,但我不想聽。”池硯握緊手中寬背重刀的刀柄,
麵頰線條柔和流暢,眉眼舒緩雅致,溫沉的聲線中卻帶著一股子獨屬於她個人的堅定力道:
“爾等為求活,想要斬我師侄無可厚非,作為赫連翊的師叔,我卻不能將師侄安危置之不理,宗門於我有恩,保護師侄,是我的責任。”
“我求義,今日定會護我師侄到底。”
轉了轉手腕,池硯將劍鋒對準了葉晚晚,沒有血色的麵頰雖卷雅柔婉如初,可透體而出的殺意卻駭的人膽寒,
她徐徐吐字,言語若刀鋒,見血封喉:
“求活無錯,求義亦無錯,誅道友放心,我若死在這兒,與人無由,宗門也不會追究爾等責任。”
此話落,欲要斬殺池硯的人紛紛躍躍欲試。
倒是嫉妒赫連翊,隻想殺赫連翊泄憤的人的念頭有了反複動搖。
他們與池硯無冤無仇,將如斯美人斬落於此,不僅於心不忍,還有點下不去手。
葉晚晚眸子一沉,也看出了這群狗男人的為美色反複動搖的尿性。
麵上表情依舊如故,可葉晚晚的牙齒卻咬的咯咯作響。
尤其是在她注意到越閥帶著四名萬劍宗弟子有向池硯靠攏的趨勢之後,隻感覺一口腥甜梗在了後頭,鐵鏽氣息在口腔內彌漫。
越閥,純陽之體,是她謀劃了多年都未得到的執念,如今卻像是一條狗一樣,巴巴的給池硯當馬前卒。
賤不賤呐?
追著他的他不屑一顧,對他愛搭不理的卻上頭癡迷。
呸,真泥馬的白癡。
葉晚晚一隻手輕輕撫上了自己的麵頰,唇角的弧度微抿,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