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還得金寶哥你來牽頭。”
老韓笑嗬嗬地看著張金寶。
“您德高望重,在咱們四九城實業界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今天也是您把我們大夥兒聚起來的。”
“這個盟主,非您莫屬!”
“對對對!我們都聽金寶哥的!”
“金寶哥牽頭,我們放心!”
“請金寶哥帶領我們,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和高帽,全都扣在了張金寶的頭上。
他成了這次“會盟”名正言順的牽頭人。
張金寶心裡膈應得不行。
一旦這事兒鬨大了,公家追查下來。
他這個牽頭的,絕對是第一個被抓出來的典型。
可現在,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點頭。
他要是慫了,以後在這四九城裡,也就彆想再抬起頭做人了。
更何況,一想到陳鋒那張年輕卻又可恨的臉,那股邪火就又壓不住了。
乾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隻要能把陳鋒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給拔了,冒點風險又算得了什麼?
隻要能奪回屬於自己的利益,拿回過去那種說一不二的地位。
當這個出頭鳥又如何!
張金寶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他緩緩站起身,陰沉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好!”
他一字一頓,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既然各位信得過我張金寶。”
“這個頭,我來帶!”
他拿起桌上的毛筆,在一張宣紙上重重寫下“會盟”兩個大字。
然後,他看向眾人。
“那就簽字立據!”
天色擦黑,大槐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秦淮茹揣著手,早早地就在中院裡站著了。
晚風有點涼,吹得她縮了縮脖子,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院門口瞟。
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月亮門下。
傻柱騎著他那輛二八大杠,車把上掛著一個鋁製飯盒。
隨著車身的顛簸,車鈴鐺按得“叮鈴”作響。
晃晃悠悠地進了四合院。
他人還沒到中院,秦淮茹的身影就從門洞裡迎了出來。
她臉上掛著一絲期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傻柱車把上掛著的鋁製飯盒。
“柱子,下班了。”
“嗯,回來了。”
傻柱從車上下來,順手把飯盒遞了過去。
秦淮茹熟練得接過飯盒。
可飯盒一入手,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
不對勁。
這分量,又輕了。
昨天就輕了不少,今天簡直跟提了個空盒子似的。
她拎著飯盒晃了晃,裡麵傳來幾聲孤零零的碰撞聲。
秦淮茹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忍不住開了口。
“柱子,是不是……飯館的生意不太好了?”
秦淮茹試探著問了一句,心裡有點發慌。
她一家老小,可還指望著傻柱這每天帶回來的飯盒改善夥食呢。
要是閻解成的飯館生意黃了,他們家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
傻柱是什麼人,一看秦淮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推著車往院裡走。
聞言歎了口氣,把自行車往牆邊一靠。
“生意好不好另說,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四九城都快翻天了。”
“翻天?”
秦淮茹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怎麼了?”
傻柱把車支好,壓低了聲音。
“你當我想給你帶這麼點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