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老媽突然把酒奪回去的做法。
顯然,她並沒有做好跟自己兒子改變相處方式的準備。
即便她或許已經預料到了什麼,她也沒有做好捅破這層窗戶紙的準備。
隻要這瓶酒他不喝下去,那在她眼裡,兒子就始終還是一個人!
“呼!”
長呼出一口氣,江夏靠在沙發上,目光順著陽台看向璀璨的夜空。
“這似乎是最好的結果……即便她已經猜到了什麼,以後再慢慢跟她解釋吧……”
“所以老媽……到底是不是覺醒者?”
……
叮叮叮!
吵鬨的鬨鈴聲碾壓過耳膜。
起床,從房間出來,老媽剛好出門,她要去看妹妹。
洗漱完,江夏吃著老媽買回來的包子豆漿,下樓來到幾百米外的市場,買了一隻雞回家宰了,暫時解決了今天肚子的溫飽問題。
用黑色塑料袋裝好雞的屍體,下樓扔到垃圾箱裡,按照李思桐給他發的地址,來到了赴約地點。
兩人並肩走在環湖路上,初晨的陽光傾斜射下,湖麵波光粼粼。
江夏把昨晚跟陳凱見麵的事跟李思桐說了,向她打聽這個陳凱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但並沒有把老媽讓他喝酒的事也說出來。
這件事關乎到老媽是否是覺醒者,除了自己外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李思桐邊走邊撫摸著湖邊的護欄:“你了解的基本信息都是對的,他英文名的確叫傑斯,有個女兒跟前妻都在國外,不過都死了。但他其實不是什麼國外上市公司的高管,是一個餐廳的老板,且他的廚藝很高超。”
“你對他的了解有多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江夏問。
“他這人做事挺認真的,尤其是對待食物這方麵,他會精挑細選每一個“食材”,在挑選好目標後找到恰當的時機下手,帶回他的廚房,即便再餓,他也不會在隨意的環境下進食。很多同類都稱他為“優雅的美食家”!至於我跟他認識,起源於我進組織的那天!”
“組織?這個組織具體是做什麼的?”江夏對李思桐背後的神秘組織挺感興趣的。
“就在不久將來世界會亂,如果那時候我們還是單打獨鬥,那等待我們的就是被人類軍隊肅殺,或者死在同類手裡!”
李思桐頓了頓,又說:“你可以把這理解成一個抱團取暖的組織,一起合作,一起幫扶,在末日來臨那天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堅韌的護盾!畢竟,我們是絕對進不去安全區的,隻能遊蕩在外麵!”
“那這個組織應該有領頭的吧,你跟這個陳凱在組織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我在組織裡沒什麼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成員,有事的時候他們會通知我,平時沒太大瓜葛。陳凱在組織中身份倒是挺特殊的,他是明麵上組織的事務代理人!”
“明麵上?那背地裡的人是誰?”
“不知道,背地裡的組織發起人身份很隱秘,除了陳凱外沒人知道他是誰,倒是有一條關鍵線索,這人不一般,在星河市算一個大人物,且他的實力在星河市魔種中,絕對位列前茅!”
江夏問:“你現在要帶我去這個組織總部?”
“不是總部,你還沒加入,暫時不能去總部,我帶你去麵試!”
“那怎麼不把楊傑一起喊上?”
“他?他是不夠資格加入的,像他這樣的同類,如果一直不變強,日後隻能是炮灰,組織是不會讓這麼一個拖油瓶加入的!你的條件其實也不滿足加入,但誰讓你跟我是一對呢?”
“組織裡有多少人,像你這麼強的有幾個?”
“你問題太多,還是自己去了解吧。”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魔種跟魔種生出來的孩子,是什麼樣的?”
李思桐愣了愣,緩緩看向江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問這個乾嘛,想跟我生孩子?”
“就是好奇。”
“嗯……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們兩個能長久的話,五六年後應該會有答案吧。”
說完,她拽著江夏走進一間咖啡廳裡。